反正都要請假,華錦在一整天的排練后,便跟輔導員告假,離開了校園。
一輛黑色的轎車低調地駛入停車場,華錦眼中帶笑,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她脫下了軍訓的制服,換了一件黑色的衛衣,長發微濕,看著像是洗過了澡,一雙眼睛亮得仿佛天空中的星子一樣,嘴角微勾,那弧度怎樣都隱藏不了,蔥白似的手閑散地搭在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不知名的節奏。
轎車的窗戶做了特殊處理,從外面看不清里面發生了什么,而且有夜色掩蓋,周圍也沒有幾個學生。
賀凌直接伸手將小姑娘拉進懷里,悠長繾綣的一個深吻,結束后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纏繞著少女柔軟的發絲,問道。
“火鍋還是燒烤?”
華錦櫻唇微腫,原本眸底都仿佛蕩漾了水光,聽見賀凌說的話之后,頓時清醒了過來,眼睛亮閃閃地說道:“我要吃火鍋!”
軍訓好多天,不知為何華錦從剛開始軍訓就特別饞火鍋,雖然食堂里面有相近的冒菜,但出于對學生健康的考慮,口味并不如外面賣得過癮。
從賀凌的角度看,仿佛看見了一只小奶狗懶洋洋地趴在地上,聽到食物的聲音,一個打滾就沖過來似的,他失笑,踩下了油門,往口碑最高的火鍋店駛去......
軍訓這么多天,華錦趁著請假了一天時間,便出來見了一面賀凌,然后才在晚上回了家。
華慶明看著晚歸的女兒有些心痛地搖了搖頭。
好不容易養大的嬌花,就這樣被狗男人連根拔走了。
甚至華慶明最近都在數日子,生怕法律規定的時間一到,賀凌就帶著聘禮上門。
雖然這么想,從女兒的角度想,這人很可靠。
可是從父親的角度來說,卻千萬不要。
華錦哭笑不得,有賀凌以前,華慶明可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父親,怎么賀凌出現之后,華慶明的身上倒多出了些莫名的孩子氣。
李舒直接將女兒拉過來,瞪了丈夫一眼,跟華錦聊著一些貼己話。
說著說著便說到了李舒最近在忙的事情,隨著李舒的嗅覺逐漸恢復,而且搬離了清水市,辭掉了醫院的工作,她重新著手研制香水。
雖然嗅覺還在逐步恢復,但她現在已經開始在聯系買個實驗室。
這么多年也有些積蓄,李舒拿著三處實驗室所在的地方跟華錦一起商量。
對于李舒的決定,華錦有些意外。
“我還以為母親您要回歸馮家。”
李舒輕輕地搖了搖頭,歲月帶走了許多東西,卻并沒有從她的身上帶走當年的風采。
恢復的不僅是嗅覺,還有著當年驚才絕艷的天賦與從容。
“我想明白了,馮家所在,并不在于品牌,而在于人,既然她們無法擺脫對百花殺的依賴,那么就由我來重新建立馮家的榮光。”
李舒一改前日的糾結,頗為坦蕩。
這些年家庭和美,清水市的環境也好,即使李舒平日不怎么注重保養,她看著也極為年輕,根本不像華錦的母親,陪在她旁邊像姐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