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凌的公開課每周一節，參加的人越來越多，而教室也換到了全校第二大的階梯教室中。
最后一排能看清賀凌長什么樣子就不錯了，即使這樣，賀凌公開課的位置，也都是不提前占座，位置肯定就沒有。
有的是過來聽講課的，有的是想應聘賀氏集團的工作的，而有的則是想要單純地刷一刷存在感，霸道總裁也不只言情小說里面的一種深情的霸道總裁不是，還有八點檔里面四處留情私生子一大堆的霸道總裁。
然而無論再多的學生來參加公開課，都不敢坐在教室第一排門口旁邊的位置，那里是賀總專門留給女朋友的座位。
華錦每一堂課都會來，坐在賀凌給她留著的專屬座位上，安靜地等待著課程的開始。
這一天，她剛從后門走進教室，便聽見了有兩個女生正在討論戴玲的事情。
聽到這個名字，華錦才想起來在第一堂課的時候，她確實看見過賀凌身邊跟著一個女助教，甚至在兩人的戀情在學校中公開之前，還有人嗑過戴玲和賀凌的cp。
“聽說戴玲現在交了一個男朋友，是在實習公司里面交的。”
“戴玲去實習了？什么時候？”
“是賀氏集團下面的一家分公司，跟總公司不在一起，聽說是賀總親自開口讓學校給戴玲的這個實習機會的。”
女孩們就這樣一說，華錦也這樣一聽。
等到上完課，她和賀凌并肩在學校里面走的時候，華錦問起了這件事情，“對了，我聽說戴玲去賀氏集團分公司實習了？還是你親自推薦的？”
賀凌笑著看了她一眼，“是我，當時她是學校那邊給我派過來的助教，實在太啰嗦了，而且還是個女生。你也知道我，平時跟爺們相處習慣了，想跟學校那邊提出說換一個助教。”
“但若是直接說的話，也覺得有點不太好，不想用女助教是我的問題，不是她的問題，想著不能隨便就否定了一個人的努力，而且我認真地覺得助教不適合她，便推薦她去分公司的宣傳部試一試。”
天氣漸冷，他的手攥著華錦的小手，揣在大衣口袋里面，明明外面是冷冽的秋天，可口袋里面卻像是溫暖的夏天。
華錦扯了扯賀凌的手，示意他俯下身來，然后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響亮的吻。
誰說她家賀凌冷若冰霜心狠手辣的，明明心思比誰都要細膩。
戴玲畢竟沒有做出過任何出格的舉動，而且能被系里推薦成為賀凌的助教，也肯定是因為自身足夠優秀的原因。
如果賀凌只是因為她的性別就向學校否定了她，那么戴玲的路以后不會好走，畢竟是被賀凌否決過的人。
賀凌卻直接提供給了她一個實習的機會，即成全了自己，也留給了對方一個體面。
“怎么了？忽然親我？”
賀凌摸了摸臉，雖然不明所以，但唇角仍然緩緩勾了起來。
“你做得很好，獎勵你的！”
華錦笑起來一雙眼睛像是兩彎月亮一樣，她伸手挽住了賀凌的手臂，整個人像是考拉抱著樹干一樣，充滿了依賴。
兩人膩膩歪歪走到了實驗樓的下面，賀凌將手里的書包遞給了華錦，“今晚從實驗室出來給我打個電話，別在實驗室呆太晚，你明天早上還有戲，到時候我開車來接你去片場。”
有一種累，叫做男朋友覺得你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