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賀凌便將筆記本電腦拿到了樓下,坐在華錦身邊查找唐嘉言的信息。
華錦第一次看到賀凌查找那些本不應該被查到的資料。
各種繁復的代碼從賀凌的指尖流出,醫院里面封存的病例便可以被賀凌瀏覽。
當然,賀凌并沒有隨意翻閱病人隱私,只是在醫院的資料庫里面查找了一下唐嘉言的名字。
找到了他在一家私人醫院的心理疏導診所里面每隔一個月便會接受心理疏導,但這診所的醫師看上去并不是特別地靠譜,上傳的病例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診斷。
華錦明白,唐嘉言的公司不想讓唐嘉言的病情引起太多的關注,所以并沒有四處找醫生。
而這位心理醫生開出的診斷也能表現出,他其實就是一個半吊子醫生,純粹收錢聊天,關鍵還沒有聊到點子上。
聽完了整個不知所云的診斷錄音,賀凌看向了依偎在他身邊的華錦,軟軟的身子挨著他的手臂,“你想怎么辦?”
華錦摸了摸鼻子,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主要是跟唐嘉言并沒有那么熟悉,也無法插手。
賀凌將筆記本電腦合上,放到了一邊。
“靜觀其變?”
華錦點了點頭,重復道:“靜觀其變吧。”
“還有什么事情嗎?”
賀凌又問。
華錦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甚至還仔細地想了想,然后認真地搖了搖頭,“沒......”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賀凌壓到了沙發里面,他的薄唇所到之處,均引起了陣陣戰栗,骨髓中像是有電流通過。
華錦微揚著小臉兒,回應他的熱情。
兩人許久不見,又被唐嘉言打了岔,她從男人充滿侵略性的親密舉動,能感覺出男人的不滿來。
這算是什么?
干完活了之后來索要利息?
兩人滾在沙發里面,不知道是沙發設計得很寬闊,還是兩人之間的距離太窄,竟然也不覺得擁擠。
氣氛一點點地變得灼熱了起來,華錦的大腿那邊感覺到了些許異樣。
二十三年沒有談過戀愛的男人,有的方面反應格外地大。
賀凌從華錦的脖頸間抬起了臉,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平復下去。
然而只見華錦笑容變深,小手沿著他的輪廓,漸漸往下......
賀凌眸底暗色更深,呼吸也越來越重,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劉管家從后院那邊的門走了進來,他一邊在門口換鞋,一邊笑著沖客廳那邊說道:“蔥長出來了,今晚吃蔥爆牛肉怎么樣。”
拎著一籃子剛剛采摘下來的小蔥,他繞過了拐角,看到了在沙發上坐得筆直的華錦和賀凌。
看到走過來的劉管家,賀凌默默地從旁邊的沙發上拿過來了毯子,蓋在了腿上。
華錦也站起身來,剛才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做出那樣大膽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