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接住了一片下落的雪花,細微的涼意綻開在雪花落下的地方,很快就消失不見。
華錦穿著純白色的毛絨夾克,看著像是一個反季節的雪娃娃,有細小的雪花落下,落了一片在她通紅的瓊鼻上。
賀凌伸出手指,微曲輕刮。
雪夜,兩人的影子漸漸走近,能看到其中一個短一些的影子輕輕墊腳,跟那個稍長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
月亮像是看見了地上成雙的人,躲在了云層里,只余淡淡的清輝穿過云層,照亮了初雪的夜。
十分鐘后,賀逸安挑開窗簾,輕聲笑道:“諾厄,下雪了。”
別人都叫他雪萊,只有他喜歡叫他諾厄。
雪萊環住了愛人的腰身,低頭輕嗅賀逸安發間的淡淡暖香,輕聲在賀逸安的耳邊低語道:“真的不想要賀家了?我能輕松地給你弄到手。”
偌大的一個賀家,在雪萊的口中卻仿佛不值一提。
他的綠眸熠熠生輝,其中只有賀逸安的身影。
賀逸安轉過身,緩緩地說道:“我不需要賀家,賀家在賀凌的手里被經營得很好,我只想當一個自由的畫家,不用整天看枯燥的報表,是盈是虧。”
雪萊不點而紅的薄唇輕輕地印在了賀逸安的耳后,他的聲音如同嘆息聲般的低語,帶著一股曖昧的繾綣。
“逸安啊,逸安.......”
他的唇間只存在著賀逸安的名字,賀逸安輕輕拉上了窗簾,賀家窗簾質地厚重,唯一能從縫隙中看見,燈光倏然關閉,只留下一盞暖黃色的燈,還不如窗外的月光明亮......
在這個月光時明時暗的夜晚,S市的國際機場里,有一個輪椅被從飛機上推了下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秀氣的男生,如果華錦在場,一定能看出這男生的五官與閔夏寒同出一轍。
給男生推輪椅的是一個活潑的女孩子,穿著簡單的運動服,長發隨意扎成馬尾扔在了腦后,正低頭認真地檢查著男生膝上蓋著的毯子。
“崔民生,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你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腦袋怎么樣,還胸悶嗎?”
她的問題像是機關槍一樣。
崔民生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腦袋,看到女孩子瞬間要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崔民生連忙制止了她。
“徐向珍,我不是頭疼!你千萬別叫來救護車!”
“之前我在西國會暈是因為腦袋中的血塊,后來去醫院檢查時醫生不也說了嗎,是多年前的血塊阻礙了我的記憶,這么多年一點點地融掉了,記憶也恢復了。”
說到這里,徐向珍頗為好奇地問了一句,“所以你真的是什么閔生嗎?你還有個叫閔夏寒的姐姐?這次你回國要去找她嗎?你知道你姐姐的地址嗎?”
崔民生無奈地瞥了徐向珍一眼,“徐向珍,你應該改名叫機關槍,說話的速度堪稱人類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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