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謝子墨偶然聽到了閔冬暖打電話,那邊的人向她勒索上百萬。
謝子墨雖然沒有聽到閔生的名字,但卻聽到了閔冬暖的原話,“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都已經給了你們幾個一百萬了,當年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交錢之后就帶走,你們要是再威脅我,我們就法庭上見!”
當年,帶走?
謝子墨的心中閃過了些許疑問,怕閔冬暖會發現自己偷聽,沒有聽個明白,便趕緊離開了。
十分鐘后,閔冬暖下樓,她聽家里的傭人說剛剛閔國強讓謝子墨給她水,自己剛剛在房間是給那個人打電話,謝子墨如果聽到的話......
閔冬暖溫柔地笑著,坐在了謝子墨的身邊,抬手輕輕地勾起了謝子墨的發絲。
“我父親說咱們兩家也互相認識,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如訂婚了,你說怎么樣。”
謝子墨神色不變,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閔冬暖,他緩緩地說道:“我還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嗎?”
冷漠如舊,跟之前的謝子墨別無兩樣。
閔冬暖放下心來,看著謝子墨冷峻的側臉,緩緩地笑了起來,“當然沒有,所以我早跟父親說你已經答應了。”
當年母親跟父親因為愛情走到了一起,最終卻落得那樣的下場,男人骨子里就有著背叛,那還不如找一個能讓閔夏寒難過的,從一開始兩人之間就沒有任何感情的人結婚。
閔冬暖忽然想到了十幾分鐘前那男人的電話。
又是勒索,閔國強之前已經說過她的花銷有點大了,這次那男人更是獅子大開口,三百萬。
她到底要從哪里搞到三百萬......
謝子墨深深地看了閔夏寒一眼,然后直接拉著閔冬暖就離開了這邊。
閔冬暖順勢握住了謝子墨的手,回頭得意地沖著閔夏寒一笑,果然看見閔夏寒的眸子暗了暗。
兩人走后,華錦看了一眼閔夏寒不虞的臉色,忍不住問了一聲,“你還好吧。”
閔夏寒臉色難看地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我是真的不理解,謝子墨究竟喜歡閔冬暖什么,竟然還要訂婚。”
“也許這就是愛情吧。”
感慨了一聲后,閔夏寒便低下了頭,想要繼續吃飯,卻沒了胃口。
華錦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閔冬暖和謝子墨離開的方向,心里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雖然說有些人的喜歡并不外露,但她跟謝子墨做了這幾年的同學,總覺得謝子墨對閔冬暖肯定是沒有感覺的,他的眼神看向閔冬暖的時候,還不如看向閔夏寒的時候熱切。
但要說他喜歡閔夏寒吧,那謝子墨又怎么會跟閔冬暖訂婚。
想不明白......
雖然閔冬暖在校園里盡可能地避著物理系走,但有一次還是被葛克看見了。
葛克的身邊走著一個正在問他問題的學生,在看到閔冬暖的時候,葛克的注意力一下子從問題上抽離,盯著故意避開他的閔冬暖皺起了眉頭。
學生看了閔冬暖一眼,最近校園里閔冬暖十分高調,而她捐教室入學的操作在Q大里也不是什么特別大的秘密,好多人都感慨寒窗苦讀不如有個好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