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別墅,主要是為了拍節目。
兩個人還有戀愛節目的合約在身,需要定時拍一些生活小片段交給節目組放進節目里。
之前是一起去了游樂園,今天便來到賀凌的家里,兩人一起做菜吃。
進了別墅,跟劉管家說明了節目拍攝要求后,劉管家確認了好幾遍后,才回到樓上去休息。
一時間,樓下只剩下了賀凌和華錦兩個人。
賀凌的外套脫在了玄關,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淺淺地勾勒出他肌肉的痕跡,他整理好袖子之后看了一眼遠處正在擺弄相機的華錦。
小姑娘穿著一件毛茸茸的白毛衣,低著頭,調整著攝像機里面的設置。
可設置都早已經被節目組調好才送過來的,與其說和華錦在調整,不如說她在想著別的事情,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攝像機上的按鈕。
那張臉上,根本都藏不住事,賀凌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走過去,將人拉進懷里,低頭輕輕地吻她柔軟的唇。
“你想聽嗎?要是你沒有那么餓的話,我就給你講一下,為什么我不愛過生日。”
華錦窩在他的懷里,聽著他胸膛隨著他說話的聲音微微顫動,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是一個早產兒,這件事其實我的父親都不知道,是當初那個女人告訴我的。”
華錦知道他口中的那個女人是誰,千里迢迢跑到清水市,綁架了賀凌的賀逸安兄妹的母親,也是賀興為的原配。
“賀興為節假日都陪在那個女人的身邊,偶爾才來清水市那邊一趟,但平安夜那天,秦雙雙生產,那是第一個賀興為離開那個女人身邊去找清水市那邊的秦雙雙。”
賀凌甚至都沒有叫秦雙雙為“母親”,只是冷淡地喊著她的名字。
“那個女人調查了一番后才發現,秦雙雙在平安夜的生產,是跟醫生約好日子的刨腹產,醫生建議她再等等,畢竟懷胎還沒有到日子,提早一天,就增加了胎兒存活失敗率,但秦雙雙還是執意在平安夜,對于那個女人很重要的日子里,選擇刨腹產誕下了我。”
“因為我的生日在那天,賀興為在之后每年的平安夜,都會來家里陪我和秦雙雙度過。”
“那些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日子。”
年幼的他,即使再聰明,也不知道每年父親過來陪伴他的時間,是背叛自己家庭的時間。
“之后我被綁架,在那段時間,那個女人跟我說了這一切,我這才明白,其他的孩子降生是帶著父母的祝福和期許的,然而我的降生卻充斥著算計和詛咒。”
賀興為不僅辜負了兩個家庭,更毀掉了三個孩子的童年。
也許,這也是為什么長大之后,賀凌和賀逸安兩兄妹,并沒有劍拔弩張反目成仇,大家都是上一輩的受害者,又何苦繼續相互為難。
華錦聽著賀凌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對一個孩子最殘酷的真相。
她的心都在疼,酸澀難耐,眼眶也紅了,也不說話,緊緊地抱著賀凌,將腦袋埋進他的胸膛里面。
賀凌被她拱得有些邪火,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將她拉開,卻聽到小姑娘的聲音悶悶地響起。
“你的存在,對于我來說,是無盡歡喜。”
某處竄的邪火一下子就平息了下來,賀凌伸出手指勾住了華錦精致的下巴,攻城略地,親密無間。
華錦小聲地在他親吻間隙提醒著:“我今天抹了口紅......”
賀凌眼底一片猩紅,全身的血液都在澎湃地流動著,別說口紅了,就是現在華錦的唇瓣上抹了毒藥,他也甘之如飴。
半晌之后,兩人分開,華錦可以說是腿軟地癱在賀凌的懷里,細細地喘著氣,賀凌眸底猩紅色漸消,刮了刮華錦的瓊鼻,等她力氣回來。
華錦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時候勾住了賀凌的脖頸,窩在他的懷里,眸底蕩漾著一層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