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了賀凌的懷里,華錦的肩膀能感覺到男人炙熱的胸膛,熱氣仿佛一直傳回到她的臉上,華錦連忙手指了指那只兔子。
“這只兔子我好眼熟。”
賀凌看見了自己身后的兔子,其實這兔子一直在自己的床頭擺著,不過昨天被他掃到了角落里,委屈巴巴地在角落里面呆了一整天。
“是你親手送給我的。”
賀凌提醒道,說著,他摟緊了華錦,撥弄著她的秀發。
誰能想得到呢,曾經偶遇的小姑娘,過了這么多年,竟然在自己的懷里。
華錦看著雖然略顯陳舊但卻被保存得很好的小兔子,心里劃過了一絲竊喜,正想著自己竟然在賀凌的心中這樣重要,剛想繼續甜蜜地聊天的時候。
男人不老實的手已經從被子下面偷渡了過來,久旱逢甘霖,最是沉溺這種事情的時候。
華錦毫不客氣地伸出了瑩白的小腳丫,踹在了賀凌的腿肚子上,“你去給我拿衣服去,起床準備準備,就要往賀家那邊去了。”
“真要去賀家?”
賀凌的手老實了很多,轉而抱著華錦問道。
“嗯,要去。”
既然華錦都已經發話了,賀凌只好掀開被子,下床準備去華錦的房間給她拿衣服。
晨光中,男人的背部堅實寬闊,上面肌肉紋理清晰卻不夸張,華錦心安理得地裹在被子里,等著賀凌將衣服給她拿過來。
之后華錦又回到自己的浴室洗了個澡,下樓之前,將身上一些曖昧的痕跡都用遮瑕膏蓋住了,弄完這一切,到了樓下的時候,劉管家已經在準備中午飯了。
昨天到家的時候,劉管家已經睡了,華錦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看見劉管家還有些害羞,仿佛劉管家已經知道了自己在這邊留宿的事情。
好在劉管家對華錦的態度沒有任何改變,倒是讓華錦松了一口氣。
吃過了飯后,華錦又回學校上了節課,兩人才往賀家那邊趕了過去。
跟姍姍來遲的華錦和賀凌不一樣,賀逸安和賀逸寒在一個小時以及兩個小時前便到了。
賀逸安陪著賀老夫人說話,賀逸寒則窩在沙發里畫草圖。
賀家的沙發前面有一個壁爐,里面燃燒著真實的火苗,坐在附近便讓人感覺暖烘烘的,在下雪的季節里面格外舒適愜意。
華錦到的時候,不僅在沙發旁看見了賀逸寒,還有坐在賀逸寒身邊的江瑜璟,她正幫賀逸寒整理著草紙,偶然交談兩句,便沒有了聲音。
看見華錦,賀逸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圍著華錦繞了兩圈。
“你可終于來了,我都要無聊死了。”
賀逸寒心直口快地說道,遠處江瑜璟怔了怔,自己明明陪著賀逸寒這么久,賀逸寒還是無聊嗎?
華錦沒有在意遠處江瑜璟的臉色,自從那次采訪之后,兩個人的關系便不是特別的好,如果不是必須的話,根本不會有交談。
“你什么時候來的?”
華錦勾住了賀逸寒的手臂,將剛脫下來的大衣,遞給了身后的賀凌。
于是賀逸寒便看到賀家最有性格的賀凌,自然而然地將華錦的衣服掛好,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