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的事情,雖然帶給華錦了些許影響,但她還是沒有太當其中的事情是一回事。
雖然真實,但只是一個夢境。
她只是在睡醒后,記起了那個笑眼男人。
他說他是歌手,并且仿佛對她有些感情,然而華錦卻從來沒有見過那人,一點印象也沒有。
甚至在她起床之后,華錦搜索過有笑眼的歌手,還有他說過的名字,席越澤,根本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想不通,到了后來華錦也沒有去想了。
畢竟那只是個夢罷了,即使再真實,也只是個夢罷了。
只不過現在每次,華錦看見裝著黑玉鐲的首飾盒的時候,心里都會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
她根本想不明白,為什么黑玉鐲在夢境里面。
自從那天她戴過一次后,黑玉鐲一直被她妥善地收了起來,根本沒有動過第二次。
好久都沒有見過它,竟然還能出現在夢里。
有一天,她看著那個首飾盒,走了過去,將首飾盒打開,露出里面的黑玉鐲子。
在燈光下,黑玉鐲子泛著通透的光澤,華錦將鐲子拿了起來,戴在了手腕上。
她不知道,在她剛剛戴進鐲子的瞬間。
另一邊的D市,有一個正在打球的少年,他忽然停住了腳步,捂著頭蹲了下去。
少年的同伴嚇了一跳,連忙迎了上去。
“席越澤,你怎么了?是被球打到了腦袋嗎?”
過了好長時間,那少年都沒有說話,等到同伴急得都要去打電話叫救護車的時候,席越澤抬起了頭,露出了他的一雙笑眼來。
“沒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少年笑瞇瞇地說道,同伴這才放心地退開。
在同伴退開后,席越澤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眼底頗為欣喜,“現在這個時間,華錦還沒有結婚,我還有機會,阻止她和蘇景曜那個渣男在一起。”
他的同伴看他在一邊念叨得神神秘秘的,困惑道:“你在干嘛,為什么還不發球?”
席越澤眼底帶笑,點了點頭,帶著手里的球,跑了起來。
陽光下,少年像是風一樣自由又暢快......
年末年初,各種活動越來越多,華錦在出席一場某衛視的跨年晚會的時候,她在活動現場,遇見了蘇景曜。
當華錦剛出現,蘇景曜便注意到她了。
他現在很想確認華錦是否跟他一樣,有以前的記憶。
然而如今華錦和他的身份天差地別,根本不是說他想見就能見得到的。
終于在他回憶起來之后,兩人在這個跨年晚會上相遇。
蘇景曜像是沒有看到華錦對他的疏離,迎了上去,坐在了同一桌。
跨年晚會上,被邀請過來的藝人座位都是有安排的。
五個人坐在一個桌子上,華錦這桌,周圍要不是同公司的盛蓓,要不是跟她同樣收到了百果獎提名的江瑜璟,也不知道為什么主辦方會將蘇景曜安排在她的身邊。
實際上,蘇景曜是在得知兩人一同被邀請來到這個跨年晚會后,就花錢請人特意照顧一下座位安排,一定要將他的座位安排在華錦的身邊。
華錦一襲紅色長裙,蘇景曜則穿著條紋西裝,兩人坐在一起,華錦連眼神都沒有給過蘇景曜,偶爾跟盛蓓低聲交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