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問道。
她想象了許多種情況，唯獨沒有出現這樣一種情況。
“我相信你。”
賀凌淺淺地笑了，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仿佛有星光閃爍。
“世界上有很多我們難以理解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奇怪的現象，只是人類的知識還沒有辦法解釋罷了。”
站在這個位置，賀凌見識過很多用常識無法解釋的事情，但這并不代表著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是絕對沒有道理的，只不過人類現如今的科學，沒有發展到那一步罷了。
一開始人類沒有顯微鏡看不見細菌和真菌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洗手的重要性，甚至在最開始，洗手被視為多此一舉甚至褻瀆神靈的動作。
然而隨著科學發展，一位婦產科醫師發現如果醫生洗手后接生的孩子，其產婦感染致死的幾率遠遠小于未經洗手的醫生接產過的產婦。
這才發現了洗手的重要性。
賀凌深知，華錦能說出這些，并不是因為幻想或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她能說出來，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會跟他坦白的。
反復確認了幾次，華錦這才明白，賀凌是真的相信她所說的一切。
“你也不介意我和蘇景曜曾經成為夫妻嗎？”
男人的瞳仁極黑，如果不是華錦這樣近距離地看著，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睫毛長度喜人，垂下眼的時候，在他的臉頰上投下了兩扇淡淡的陰影。
“不介意，我真的很喜歡你，所以不介意你任何的過去，更何況是上輩子的事情。”
說到這里，賀凌忽然笑了，他的薄唇輕輕勾起，仿佛在嘲笑那人的不知好歹。
“說起來，如果不是他這樣對你，你這個珍寶也不會落在我的手里。幸好他不是我，否則我根本不會有機會。”
男人的目光籠罩著她，仿佛華錦如珠如寶，似金似玉，即使用整個世界交換，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整個世界。
“我唯一有一點不滿意的。”
他忽然低下了聲音。
華錦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要說什么。
卻聽到賀凌頗為認真地說道：“那個我做得也太不好了，竟然能讓慕容雅傷害到你。”
他看著眼前精靈般的女孩，根本想象不到她躺在酒店的地上，一點點等待著生命流逝離開身體的孤獨絕望之感。
一切說開了，華錦仿佛覺得背了這么久的大包袱，終于甩開了。
她撲進了賀凌的懷里，頭一次感覺到沒有任何秘密的情侶間，心的距離竟然能這樣地近。
“沒關系，我很厲害，在我失去意識前，我親手解決了慕容雅。”
她的聲音軟軟的悶悶的，還有點小驕傲。
賀凌輕輕一個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只覺得懷里的女孩赤誠得讓人心疼。
她義無反顧地付出，轉身離開時也從不拖泥帶水。
還好讓她遇見了他，這一世，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傷害到他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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