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周洋和池懷淵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蘇景曜慌了,“你們!你們憑什么,我的律師呢,你們難道就不怕我去媒體前面告你們誹謗嗎?!”
公眾人物的光環呢?
池懷淵懶得搭理他,拿起椅背上搭著的西裝外套便要離開,周洋看著一旁要抓狂了的蘇景曜,好心地將池懷淵攔下。
“你看他急得那樣子,你快給他講一講。”
池懷淵斜了一眼“好心”的周洋,“是你想知道吧,我這些東西都教過你的,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周洋有些心虛地嘿嘿地笑了兩聲,并沒有否認池懷淵的話。
池懷淵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鐘指針精準地擺動著,今天結束得還有點早,他確實有時間給周洋解釋。
“剛才他在質問我們的時候,雙手撐開,從原地站了起來,這都是心虛想要將自己偽裝成強勢的一方的表現。”
提到這一點,周洋終于想起來了點東西,雀躍地回答道:“我記起來了,是增加自己的面積,從而增加自己的威懾力,是不是這個道理?”
池懷淵瞥了他一眼,算他不是太智障,繼續解釋道:“剛剛我說警察手里面沒有掌握真正的證據,他發紅的臉色冷靜了下來,胸膛下落,都是他在緊張的情況下放松的表現。一個無罪的人在聽到警察沒有確切的證據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應該害怕自己被警察誤判,只有真正的殺人兇手,才會在聽到警察手里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放松下來。”
殺人兇手!
蘇景曜的瞳孔瞬間緊縮,他有些緊張地看著池懷淵,根本不知道他是看出了什么還是口誤。
“殺人兇手?這個案子不是那個慕容雅失蹤了嗎,怎么突然又說是殺人兇手了,那豈不是謀殺案......?”
周洋像是個好奇寶寶,瞅著池懷淵發問。
池懷淵瞥了蘇景曜一眼,“剛剛我的原話是:而我,也想不出你一個公眾人物,為何要綁架或者殺害慕容雅的理由。他在聽到殺害兩個字后,吞了口口水,舔了下嘴唇,是緊張的表現。本來我有點不確定,剛剛在說到殺人兇手的時候,他的表現也是很緊張,不排除他怕被冤枉,但很大的可能,便是他殺害了慕容雅,我的建議是,這個案子當作兇殺案來調查,你會更輕松一點。”
蘇景曜聽完了池懷淵的分析,沖著他正往外走的背影喊道:“你這些,都不是證據!你沒有辦法證明是我殺害了慕容雅......而且我根本就沒有殺害她!”
池懷淵已經離開了審訊室,周洋跟在他的身后,在關上審訊室門的瞬間,透過了審訊室的門縫說道:“噓,好吵啊,你這個兇手!”
說完,審訊室的門便被關上了,屋子里面,只剩下了蘇景曜一個人。
審訊室的外面,隱隱地能聽到蘇景曜的罵街聲,周洋掏了掏耳朵,看著正在用免洗洗手液給雙手消毒的池懷淵,忍不住說道:“你真的是夠了,我們審訊室很干凈的好吧,有清掃人員每天打掃的!”
池懷淵頭也不抬地甩出了一句,“下次這種簡單的案子別找我,我很忙的,跟你不一樣。”
說完,他拎起了手邊的公文包,向外面走去。
周洋又被他刺了一下,懊惱地跟上了他的腳步,“你在說什么!我也很忙的好不好......”
兩天后,蘇景曜的名字再次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