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還要出去呀,海菡心里忽然有些失落,但她掩蓋了失落,揚起笑容望向他。
“早去早回,少喝點酒。”
明明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句囑托,張無塵心里暖融融的,點了點頭,道:“嗯。”
張無塵出去應酬了,海菡坐在床榻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得海菡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張無塵才從外面一身酒氣地被人扶回來。
扶著張無塵進來的,海菡甚至還看見了海清,剛想問一問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海清將人放下便跑,生怕姐姐責罰。
張無塵被扶到了床上,一身的酒氣,即使海菡在一旁看著,距離不近都能聞見他周身的酒味。
門被關上了,海菡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的情況,轉頭看向倒在床上的張無塵,難道她的新婚,就以伺候一個醉鬼開始嗎?
海菡正想著,剛想上前搭把手,便看到張無塵自己坐了起來,眼底十分清醒,根本沒有任何看著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你這是?”
海菡不明白他怎么就從剛剛的醉酒狀態,直接清醒了過來,堂皇地看著張無塵。
卻看張無塵從床榻上站起身來,直接將外袍脫了。
海菡:!!!
這是,這是要做什么?
海菡想起了出嫁前母親隱晦地教給自己的東西,難道,就這么直奔主題了嗎?!
張無塵看到了海菡下意識護到身前的雙臂,忍俊不禁道:“那群人灌我酒,我事先用白水代替,但怕露餡,特意在衣裳上撒了一點酒液,渾身酒味,聞起來便沒有任何的破綻了。”
原來是這樣,海菡了然點頭,兩人之間的氣氛輕松了些,然而張無塵的下一句話,讓海菡重新緊張了起來。
“我怎么可能獨留你一人度過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是啊,今天晚上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剛剛海菡以為張無塵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度過洞房花燭夜,如今張無塵清醒了,海菡更緊張了。
她的臉頰似乎被紅衣沾染上了一層霞光,她羊脂玉般的肌膚,白里透紅吹彈可破。
張無塵雖然剛剛灌下了好多的水,可看著這樣的他的新婚妻子,一時間又有些口干舌燥。
他走到桌子邊,拿著鴛鴦壺,倒出了兩杯酒,一杯先遞給海菡,另一杯則拿在了手里。
這是他們的交杯酒。
海菡看著面前面色如玉的男人,怔怔地想道。
張無塵牽過了她的手,手心火熱,更襯得她的手心柔軟還透著水樣的微涼,兩杯酒交纏在了一起,如同他們亂掉的呼吸。
海菡平日有淺嘗輒止的習慣,過節的時候或是寒冷的冬天里,也會喝兩杯暖暖身子,一下就能品出杯子里面的是甜甜的果酒,不會醉人。
放下了酒杯,這便算是禮成。
海菡看著張無塵,白皙的臉頰上因為酒液下肚,有紅暈浮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