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雖然有賀興為在鬧,但因為賀老夫人的照顧,華錦在賀家的第一頓飯,吃得還算是比較安靜,賀興為和秦雙雙被賀老夫人趕到了樓上去,至于股權,賀興為想都不要想,如果賀老夫人還能將股權交給賀興為的話,那她才是真的老糊涂了。
吃過了飯,華錦直到離開賀家的時候,才想起來整頓飯的過程中,竟然沒有看到秦曉。
“秦曉是已經離開賀家了嗎?”
之前秦雙雙的身邊總是會跟著秦曉的,可最近幾次來賀家,竟然都沒有看見秦曉的身影,華錦這才感覺奇怪的。
鬧出了賀興為這件事,賀凌正在看公司的簡報,聞言雖然沒有抬頭,但是捏了捏華錦的小手,“我不知道,你如果實在好奇的話,我幫你問問。”
華錦也只是一時間有些好奇,對秦曉的去留,她不怎么關心,于是搖了搖頭,眼神也落在了賀凌手中的公司簡報上,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了賀凌的側臉,窗外飛馳經過的路燈有暖黃色的燈光投在賀凌的側臉上,光影的不同,更突顯了他的側臉輪廓分明。
“公司現在......”
華錦上一世雖然手里有公司,但是她負責賺錢,經營的事情全權交給了旁邊的人,所以在出事之后,她在公司里面安排的人早已經被蘇景曜替換了下來,蘇景曜那邊是堅決不放手,華錦不想再跟他糾纏,才凈身出戶。
所以華錦根本不懂公司經營的事情,也不知道該怎么問。
賀凌聽懂了她的擔心,轉過頭看她,光影在他的臉上浮動著,像是一幀美好的電影畫面,他深邃的眸子中透露出讓華錦安心的目光,“沒事,公司那邊的事情我來解決,你下一部戲什么時候進組。”
小姑娘平時就很忙,但一旦進組,便更忙,賀凌甚至有的時候一兩周看不到她都是正常的。
華錦搖了搖頭,微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他的手指,兩人膚色有些差別,在暖色的路燈光照下,她的手指如同白玉,男人的手則帶著淡淡的古銅色,骨節分明,他們兩個,即使是手指,都是這么的不一樣。
“我這段時間想陪你,特意讓沈映秋找些下半年拍的本子。”
她雖然熱愛表演,熱愛那種將自己完全拋開,投入另一個角色的感覺,但她更愛賀凌,兩人剛剛新婚,華錦并不想也不舍得舍棄賀凌,進組拍戲。
平生不知相思,才知相思,便害相思。
大約是這樣的滋味吧。
看著小姑娘睫翼低垂,聲音軟軟地說著舍不得他的樣子,賀凌將公司報告扣過去了,骨節分明的手下一瞬間便消失在了華錦的視線里面,扣住了她的后腦。
路燈暖黃色的燈影創造出了光影的世界,世界的中心,有兩道影子交疊在一起,男人身形挺拔,女人柔軟如同蒲草,一剛一柔,一動一靜,卻平白無故地讓人看紅了臉......
宋家的花園中,秦曉沉默地站在一旁。
花園中沒有任何的燈光,只有皎潔的月色照亮了整個花園,秦曉的面前站著一個背對著她的男人。
如果這個時候的秦曉讓華錦看到了,肯定要特別驚訝的,如今的秦曉,與前幾個月的秦曉沒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曾經的秦曉神色溫柔,眉眼低垂,無論是穿衣風格和氣質舉動,都刻意往賢良淑德那邊靠。
然而此時站在花園里面的秦曉,一頭緞子一般的黑發被染成了紅褐色,在冷風中站著,卻穿著一件黑色緊身的毛衣裙,雖然毛衣裙一直長到了腳踝,但設計卻十分性感暴露,整個后背都敞開的,露出了她被凍紅的肌膚。
她的臉上化著妖艷的妝容,紅唇如血,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面前男人的背影,眼里有一絲不確定。
宋遠手里拿著水壺,灑完了最后一滴水后,轉過了身子,像是才看到秦曉一樣,溫柔地笑著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將手中的水壺放在了旁邊的臺子上,從旁邊的管家手里接過了溫熱的濕毛巾,擦了擦手。
“秦小姐來了?這么冷的天,你也不給秦小姐拿一件披著的衣服來?”
宋遠一身杏色的羊毛衫,配著他白皙的皮膚,看上去整個人暖融融的,如同每個韓劇里面的溫柔的男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