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以后是我們的公司。
男人的聲音仿佛窗外面沉沉的夜色,帶著夜晚獨特的沉寂,響徹在華錦的耳邊。
我們。
華錦好似沒有聽懂一般,轉過身來,她仍然被賀凌抱在懷里面,甚至能感覺到賀凌的呼吸。
“什么叫,我們的公司?”
她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了賀凌,倒影出了賀凌的身影。
賀凌低頭看她,喉結輕動,說出了一句話來。
“宋遠是賀麗的兒子,而賀麗,是我爺爺的妹妹,也是我的姑奶。”
果然,與他們猜的一模一樣,宋遠確實和賀家有點關系。
但是......
“老夫人......奶奶不是說姑奶已經死了嗎?”
正因為老夫人的這句話,賀凌仔細地查過,賀麗以前確實遭遇過車禍,甚至還因為車禍流產了一個孩子。
但醫院里面卻沒有記錄。
他想,賀麗應當就是借助這次車禍,放棄了自己的身份,讓賀家人以為她死了吧。
一個人能如此防備自己的家庭,便能說明她是懼怕著家里的什么的。
無論她害怕什么,總之現在已經不見了,賀麗便也不再隱藏蹤跡,甚至派宋遠來接觸賀家。
他將所有的事情都和華錦說了,華錦頓時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是想要放棄賀氏集團嗎?”
賀凌輕輕地搖了搖頭,想起最近頻繁變動的股權所有,明白宋遠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
“我不是想放棄賀氏集團......”
賀凌透過落地窗,看了一眼落地窗外面賀氏集團的方向,賀氏集團地標性的大樓在夜空中有紅光閃過,那是樓頂上面裝著的防止飛機撞上的閃光,他的后半句沒有說完。
看著被外面五光十色燈光照亮的華錦的側臉,他垂下頭,吻在了她翹起的嘴唇上。
華錦被他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后背堅硬且涼,前面男人的胸膛堅實卻很溫暖,她的手環上了他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星期一,賀氏集團迎來了幾位不受歡迎的訪客,賀凌在看到帶頭的那位老夫人的時候,直接叫人去叫賀老夫人來公司這邊。
星期一,正是公司里面最繁忙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員工都在現場。
眾人看見顯然是要來砸場子的一部分人,都好奇地抬頭看向了這邊。
賀凌叫人去招呼賀老夫人之后,他走到了這行人的面前,面對著打頭的老太太,他低聲地喊了一聲,“宋二夫人。”
雖然賀麗沒有想到賀凌竟然能知道她的身份,但是賀麗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越過了賀凌,直接走到了旁邊,找了個椅子坐下了,她雖然手里面沒有像是賀老夫人一樣拄著手杖,但她的狀態好像還不如賀老夫人,即使走了這幾步,便要坐在椅子上喘幾口氣。
宋遠眼里帶笑地看了一眼賀凌,仍然是文質彬彬的樣子,“賀凌先生。”
賀凌好像知道他會來一樣,也禮貌地回道:“您下巴上的傷應該已經好了吧。”
宋遠一僵,想起了之前賀凌的拳頭有多重,他嘴角的傷痕整整三天才稍微褪去了些痕跡。
他勉強地笑了笑,走到了賀麗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