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守在男人的旁邊,睡了悠長的一覺。
也沒有像是個醫生,時刻觀察病人的體征。
充分地展示了什么叫做“被迫”留在這邊。
小張沒有辦法,但好在邵峰的體征逐漸穩定下來,應該是不會惡化了。
而雄鷹傭兵團錯過了這邊的入口,無功而返,并沒有找到這邊。
他們也是誤打誤撞才找到這個林中木屋,入口特別地隱蔽,一旦錯過,根本沒有第二條路能上來。
夜正深,黃洪才趁著夜色,偷偷地來到了木屋前面,手里握著一把尖銳的刀。
他只有這個機會了,好不容易讓那個男人受傷,如果他再好起來,黃洪才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然而當他冒著雨,剛推開了木屋的門,便被早已經等待在那里的兩個人制服。
“隊伍里面的內奸果然是你。”
小張冷笑著,看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邵峰。
“如果這次隊長沒有以身犯險的話,怎么能將你這顆埋得如此之深的毒瘤挖干凈。”
黃洪才臉色慘白起來,他完全沒有想到,邵峰這次遇險,竟然是為了釣他。
他確實很小心,小心地如果不是這次邵峰有生命危險,黃洪才還會繼續潛伏著,等待最佳的時機,將邵峰一擊斃命。
在叢林里面,變數太多,邵峰在這里竟然都敢用自己做餌。
也不知道該說他膽子大,還是早已經預料到了一切的后果。
“我是沒有......”
黃洪才冷笑了一聲,既然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么好辯駁的。
然而狠話還沒有撂出來,在場所有人,清晰地聽到了正睡角落里面纖瘦的女人嘟嘟囔囔地翻了個身。
“要吵去外面吵!你們都影響我睡覺......還有病人的休息。”
黃洪才:“......?”
現在這個時候,是能好好睡覺的時候嗎?
小張立刻道歉。
“對不起,程大夫,還請您多多照顧我們隊長。”
說著,便帶人將黃洪才帶出去了。
屋子里面重新安靜了起來,程英翻了個身,披著衣服繼續睡了。
天剛蒙蒙亮,小張就將程英叫起來了。
“程大夫,我們現在要立刻轉移,您幫我看看,老大他現在適合轉移嗎?”
程英緩緩地打了個哈欠,繞著躺了一晚上的男人看了一圈,她打量的眼神,好似在挑選豬肉一樣。
看了一圈,程英又掀開了點草藥,看了看傷口的情況。
“他挺幸運的,傷口沒有感染,你們做個擔架抬著他走,然后再帶點紗布,再次出血的時候壓住傷口就行。”
和小張交代完了細節,程英看向了小張。
“這回,我能離開了嗎?”
小張點了點頭,叫虎子過來,原路給程英送回去。
早晨樹枝上還掛著露水,吹一陣風過來,讓衣服本來就沒有怎么干透的程英,原地打了個哆嗦。
“這次出診我不用收錢,這件衣服我能拿走嗎?”
小張第一時間看向了正躺在小屋中央的邵峰。
老大向來不喜歡其他人碰他的物品,但既然他的命都是被這個女人救下來的。
一件衣服......應該不算什么吧。
邵峰此時還沉睡著,沒有辦法回答他。
小張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程英隨手將衣服穿在了身上,這是一件男款外套,本來下擺應該到腰部,此時穿在程英身上,卻一直到了她的大腿處。
倒是挺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