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周圍茂密連綿不絕的叢林,三角地區的天氣頗為潮濕。
雖然距離剛剛邵峰洗澡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可是在程英進入洗手間的時候,還是清晰地感覺到了洗手間內還未散去的水汽。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好似這樣就能抵擋過周圍邵峰殘留的氣息侵襲。
終于,在洗好澡之后。兩個人的味道達到了統一,程英便聞不到邵峰周身的沐浴露氣息。
程英在這片地區生活過幾年,曾經和父親一起待過幾年的平房,也算是她停留了幾年的“家”。
三角地區的天氣悶熱潮濕,程英習慣在洗澡之后穿得清涼些,反正在她洗澡之后,房間里只有自己一個人。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她和邵峰要待在一起,這幾天吃穿住行都要在一個房間。
程英之后換了一套比較保守的衣服,甚至在睡衣的里面,還要穿一層薄薄的內衣。
重新坐回在桌子邊,程英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輕咳了一聲。
“明天要做什么?”
“明天我們換一個觀察的地方,昨天我們觀察的地方也會換上別人,這樣被發現的幾率就會小一些。”
此時,擺在邵峰面前的,是一份西國所在的居民樓附近的地圖。
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記出了不同位置不同角度的觀察地點。
居民樓分為正門和側門,邵峰點了點側門那邊的方向。
其中有一棟樓,在正好能觀察到側門的地方。
“這是適合我們去的地方。”
邵峰點了點地圖上那個建筑。
他的聲音因為專注顯得有些低沉。
程英看著那棟樓旁邊的標記,陷入了一段短暫的沉默。
那是一家當地較為豪華的酒店。
邵峰沒有注意到程英的情緒,或許在他的腦海里,為了完成任務所做的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況且只是一起去間酒店。
而程英則不一樣,她平時看著機靈,然而大部分的時間還是在自己和父親的實驗室里。
除了病人,實際上她和同齡的男人并沒有過多的接觸。
即使是參加線上學術研討會,她面對的都是年齡很大的專家。
即使有年輕的,大家談論的也是關于醫學以及藥物學的知識。
邵峰沒有注意到程英奇怪的情緒,他專注地規劃著明天的行動。
以及記錄著今天所觀察到的線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等到邵峰再次抬頭的時候,程英已經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在昏暗的燈光下,程英的小臉兒一半埋在手臂里,一半露在外面。
因為手臂的擠壓,她臉上有軟軟的臉頰肉,貼合著手臂的弧度。
在昏黃色的燈光下,她的唇瓣雖然有些干裂,卻難以掩藏美好的唇形。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燥熱了起來,邵峰的手剛剛展開想要將她叫醒,然而程英的睡顏實在是太過安然。
一向以冷心冷肺著名的鐵血隊長邵峰,卻忽然心軟了起來,不忍叫她醒來。
他看了看程英纖細的身形,又看了看桌子到沙發的距離。
只見他忽然起身,緊接著直接將人連同她身下的椅子,一并抱了起來。
就在剛剛抱起來的時候,邵峰忽然暗罵了自己一句傻。
難道這樣就能將程英和椅子一同放在沙發上嗎?
他緊接著又將程英原地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