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四級實驗室之后,程英看向了程玉平,雖然隔著厚厚的裝備,但是程英明白,程玉平認出了自己。
在裝作記錄實驗過程的時候,程英看了一眼外面的實驗員。
他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人往這邊看。
“你怎么過來了?你究竟是怎么逃出來的?”
程玉平手上動作不停,眼神也專注地看著正在進行的實驗,沒有人想到,他正在和程英說話,程玉平低聲說道。
“逃出來?您在說什么?”
程英手上記錄的動作沒有停,甚至偶爾還會提出兩個問題,程玉平沒有回答問題,低聲和她解釋道。
“杰克將軍和我說,他也叫你抓來了實驗室。如果我不聽從他的命令,你的生命就會有危險。”
“我并沒有被他們抓到,甚至這次來是為了營救你出去的。”
程英不明白為什么程玉平沒有看到任何證據,便相信她也落入了杰克將軍的手里。
“他究竟是如何讓你相信,我也在他的手里的?”
程玉平嘆了一口氣,“他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我怎么可能會拿你的性命開玩笑。”
自從妻子死后,他的身邊便只剩下了程英。
這個孩子自從四五歲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他和妻子的身邊。
是他一手將她帶入了險境,明明普通孩子這個時候都應該上大學談戀愛,然而卻因為他的帶領,程英竟然在落后地區生活了這么多年,甚至如今還有可能陷入險境。
即使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可能,程英落入了杰克將軍的手里,程玉平在無法確定的條件下,他只能順從杰克將軍的要求。
“沒事的,這次我已經找到了人來接應我們。明天營救將會開始,在那個時候,我不僅要將你帶出來。還有病毒,你提取一半的病毒我會摧毀。”
“這應該是最后一份血液樣本了吧。”
關于這一種病毒,程英和程玉平是最了解它的人。
在發現這種病毒之后,程英和程玉平竭盡所能,將感染維持在了一部分之內。
當時僅僅留下了三份血液樣本,感染者的尸體便都已經火化了。
在之前的提取中,血液樣本用了兩份,如今出現在西國勢力這邊的,應該是第三份,也是最后一份。
“你猜得沒錯,這是第三份血液樣本。”
程玉平聽到程英的計劃里,包含摧毀提取到一半的病毒,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若是自己提取出來的病毒,真的被西國勢力運用在戰爭中,那么因為這個病毒而枉死的人類,將會是他這一輩子都難以忘卻的罪孽。
“那么計劃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程英剛想說,實驗室的門口便有了異動。
從外面實驗室的門口,走進來了一行人。
聽到聲音,程英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在看到隊伍中有一個男人的時候,她連忙避開了目光。
當時她從邵峰那邊剛剛回來,便被那個男人堵在了家里,如果不是當時她反應特別快的話,此時,唯一提取出來的血液樣本,便沒有機會送回國內,而會落在了西國勢力的手中。
在出事前,那個男人經常出現在程英和程玉平的診所里。
原本以為他只是單純地來看病,現在想想,應該是為了提前了解情況,或者說,從很久前,西國勢力的注意,便已經打到了病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