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安出于對藝術的欣賞,其實想要再看兩眼的。
然而雪萊本就妖孽的長相在這樣氤氳的氛圍里,顯得更加妖孽,賀逸安甚至有種再看下去,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攝走一般。
避開了目光,臉卻已經紅了。
雪萊看到了他默默變紅的臉,笑容更大。
賀逸安開口道:“即使我沒有回來,你在客廳里面洗澡,萬一被我回來的時候撞見了怎么辦?”
好似這個動作有些僵硬了,雪萊在水下換了個動作,又是一陣清涼的水聲。
“撞見,撞見的話又有什么問題,反正咱們兩個是男人,你怎么像是個姑娘一樣害羞?”
即使雪萊這樣說,賀逸安的目光都沒有回轉過來。
他還沒有回答,雪萊卻笑了一聲,道:“而且,這是我的套房,我想在哪里泡澡都是可以的,即使我想去你房間泡澡,也不是不可。”
他的笑容,放肆又隨意,賀逸安漲紅了臉,然而雪萊說的卻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地方,他漲紅了臉,匆匆離開。
雪萊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等到他的背影一直沒入了臥室門里,他的笑容才淡了下來。
重新轉過了身子,拿起旁邊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口。
面前就是一片落地窗,落地窗敞開,室內便與外面的陽臺相連,他在這邊泡澡,甚至能看到窗外高掛的月亮,和璀璨的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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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賀逸安覺得腦子有些亂糟糟的,拿出了隨身的平板電腦,打開了繪畫軟件。
拿起觸屏筆,賀逸安想要做日常的繪畫練習,然而他驟然回過神來的時候,屏幕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簡單的輪廓。
看到自己無意識畫出來的草稿,賀逸安大驚失色,連忙將整個頁面都刪除了個干凈。
剛剛竟然畫出了正在客廳泡澡的男人,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輪廓,卻仍然看得他臉紅心跳。
學繪畫的時候,最常見的便是臨摹人體模特,比國這邊風氣開放,在國內不常見的裸身人體模特,在這邊卻經常畫,甚至還有行為藝術家特意來和學院合作,供他們畫畫。
賀逸安剛才看到的雪萊泡澡的畫面,和曾經畫過的人體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畢竟他只露到了肩膀,肩膀的線條干凈又利落。
可即使只能看到肩膀,卻已經足夠勾人,目光中卻隱隱地帶著嘲笑,好似在海中勾引往來船只船員的人魚,冷漠地看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因為他們的魅力墜入深海。
如果有一天,他一定要問一問雪萊,能不能當他的模特。
等到兩人熟悉了之后,畫上幾幅畫才不辜負他這滿溢的靈感。
賀逸安打定了主意,打算從馬場回去之后,好好地和雪萊處好關系才好。
又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度過,等到第二天一大早上賀逸安起床的時候,客廳里面的超大木桶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工作人員收走了。
雪萊房間那邊也沒有動靜,不知道是已經起了還是還未起。
賀逸安和詹妮弗在門口會合,今天是最后一天在馬場度假村的日子,工作什么的,今天都拋到了腦后。
最后一天的任務,便是好好玩,好好享受一番,下午便回去。
兩個人來到了馬場,賀逸安剛來便來到了那匹溫順的黑馬面前,這幾天的相處,他和這黑馬變得都熟悉了很多。
在賀逸安進了飼養場,來到了黑馬的面前的時候,黑馬顯然認出了這個人,有些興奮地甩了甩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