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萊冷聲道:“抓內鬼抓了接近兩個月,一共抓進去了二十多個人,現在你竟然又告訴我位置被人泄露了?”
“都是做什么吃的,竟然還要我親自解決!”
雪萊坐進車子后,司機便開向了警察局的方向。
他坐在后座上,看了一眼遠處越來越小的山坡。
一直等到那山坡消失在他的視野中,雪萊才收回了目光。
也收回了他僅剩不多的心軟和溫柔。
-
在毗鄰比國旁邊的北國里,這里常年有雪,看在眼里,只剩下白花花的一片。
賀逸安沏了一杯熱可可,穿著溫暖的毛衣,在壁爐前面看書。
抬起手臂的時候,袖子往下滑了些,露出了賀逸安的手腕。
曾經光滑的手腕,此時上面卻布滿了燒傷的痕跡。
溫潤如玉的男人仿佛寶玉微瑕,清風卷塵,下意識地便會引得人一聲嘆息。
當年詐死離開,賀逸安也并不是沒有付出代價。
他嘗試融入雪萊的生活,可終究是融入不進去的。
而雪萊又不可能放他離開,于是賀逸安只能想出這種辦法,設計出一場車禍,讓賀逸安這個身份離開人世間。
兩年的時間,他沒有回過家一次。
雪萊的尋找仍然沒有停下,若不是賀逸安知道自己安排的詐死戲碼堪稱完美,否則他都要懷疑是不是雪萊知道自己沒有死的消息。
繼續等下去吧。
雪萊如今也不再開辦畫廊,只是在小屋里面整日畫畫。
金錢方面,他會用畫作和當地人以物易物。
鄰居家的墻壁上都掛滿了多彩的畫作,而賀逸安的生活雖然有些緊巴巴的,可卻比曾經的富庶生活,都要快樂許多。
“賀先生,您有封信到了!”
郵差是個年輕的男孩子,在假期的時候被爸爸推出來打工,送一送快遞和信件,便能每天賺取些外快。
賀逸安隨便披上了一件大衣,冒著風雪來到了屋外,他一邊拾起了信件,一邊沖著還沒有走太遠的男孩說道,“謝謝你,安東尼。”
安東尼金發碧眼,今年剛上高一,聽到了賀逸安的吆喝后,他熱情地回頭招了招手。
“沒關系,賀先生。”
說著,安東尼便騎著自己的自行車走遠了。
賀逸安這才低下了頭,看著信封上賀逸寒的名字,表情高興了起來。
他急匆匆地回到了客廳里,迫不及待地將信封打開。
信封里面有著賀逸寒給他發過來的賀家的近況,還有她親自挑選的一片布料。
賀逸安笑著看完了整封信,從旁邊拿了一張信紙,提筆寫下自己的近況,以及對那片布料的看法。
【我相信你這一季的成績會更上一層樓,不要太有壓力。】
寫到最后,賀逸安從旁邊拿過了早就準備好的兩支松枝,夾在了信封中。
【這是給家里的禮物,你幫我插入玄關處的花瓶就好。】
他雖然不能和家人坦誠自己活著的消息,但若是松枝能代替自己陪著他們,他心里也能稍微安心一點。
喜歡影后她只想學習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影后她只想學習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