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萊剛出了賀逸安的臥室,唇角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然而在看到了走廊盡頭的人,雪萊的表情一下子便嚴肅了起來。
他快步走向了正在東張西望的喬,冷聲道:“作為客人,是不是應該等在樓下,等到我去招呼你,你怎么自己便上來了。”
喬的母親是比國人,所以他是純正的比國人血統,濃眉大眼,輪廓深邃。
看著和雪萊好似兩個人種,然而神奇的是,他們的輪廓間,隱隱地卻有相似的地方。
喬的長相也是那種扔在人群里,十分出彩的。
可是他的嘴唇上,卻有著一道深深的痕跡,那是喬十歲的時候,和人打架,被人劃破了嘴唇,和他打架的孩子比他大兩歲,體型上也比他大了一圈。
他劃破了喬的嘴唇,喬卻讓他付出了一根手指的代價。
愛斯蒙德家族的勇猛,不是用嘴吹出來的。
“雪萊......哦不,我現在應該叫你族長了是不是。好的,族長大人,我會注意的。”
說著,喬便探頭看了一眼雪萊身后的房間。
“聽說賀逸安起死回生了?這樣神奇的事情,怎么沒有在新聞上被播出來?”
他的笑容十分欠揍,雪萊自然也不客氣。
雪萊直接伸出手揪住了喬的領子。
他比喬要高幾厘米,頓時間,喬被迫仰視雪萊。
雪萊冷哼了一聲,“喬,我勸你安靜一點,你不說話,沒有人將你當作啞巴。”
他的手沒有用多少勁,可喬卻怎么樣都掙扎不開,甚至連他的臉都漲紅了,最終都沒有掙扎開。
雪萊訓完了話之后,直接將人往旁邊一丟,甚至表情還頗為嫌棄地掏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他的手指白皙,骨節分明,好似沾到什么東西了一樣,仔仔細細地將手擦了個干凈。
看到這一切的喬,臉都綠了起來。
他什么都沒有說,直接轉身下樓了。
雪萊輕笑一聲,眼底劃過了一抹冷色,他直接將手中的紙巾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整理了一下袖口,尊貴矜持,跟在了喬的身后,往樓下走去了。
吃飯吃到一半,雪萊拿起了旁邊的柔軟餐巾,優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后,不再拖延,開門見山地說道:“喬,我知道告訴警察愛斯蒙德家族事情的人是你,不用我提醒你,你應該知道家族里的規矩吧,若是背叛家族者,處以極刑。”
百年的家族,特別是愛斯蒙德家族這樣什么都不會顧忌的百年家族,連地牢都有,自然也有各種各樣的刑罰。
雪萊雖然已經開始讓愛斯蒙德家族慢慢走向改變,可地牢和刑罰仍然保留著。
對于愛斯蒙德家族這群人,若是沒有了刑法,天都能翻開。
聽到刑罰兩個字,即使是一直鎮定無比的喬都白了臉色。
可他還是嘴硬道:“雪萊,你之前明明說過要放我離開。怎么,現在后悔了嗎?竟然要除掉我?你果然是個偽君子,我太了解你了。”
兩年前,在父親重病之前,喬一直沒有在意過這個從來沒有插足過家族事業的弟弟。
當然,若是他成功登上家主之位后,他也肯定不會放過他。
但是喬從來沒有將雪萊當作他的競爭對手。
卻沒有想到,雪萊竟然已經在暗地里,發展了龐大的勢力,即使是喬應付起來,也是十分吃力的。
最終,喬輸給了這個他從來沒有在乎過的弟弟。
本來以為會迎來死亡,卻沒想到,雪萊竟然就簡單地放過了他。
在喬的心里,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激之情。
甚至有些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