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安趴在門上聽了幾秒鐘,能聽到,是兩邊的槍聲。
顯然是一伙人闖了進來,而看守他的人,正在抵抗。
槍聲漸漸地亂了起來,賀逸安也不好判斷外面的情況。
他在房間里面走了兩圈,最終手里能用的,只有之前卸下來的椅子腿。
賀逸安聽著外面的槍聲漸歇,他深呼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誰贏了。
但這是他最好的逃脫機會,賀逸安的手都在輕輕地抖,可他還是守在門口附近,盡量地隱藏著自己的身形,手中的木棒也高高地舉起。
忽然間,又是一聲槍響,好像打在了門鎖上,發出了金屬相撞的刺耳聲音。
能用槍開門的......賀逸安的心里有了點判斷,但是他手中的木棒只是降低了些高度,還沒有放下。
終于,等到門開的一瞬間。
賀逸安的心跳仿佛到了極點。
之后,他則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賀先生?賀先生您在嗎?”
聽聲音,是一直守護在古堡臥室的門口,一個叫做肖恩的男人。
賀逸安只覺得自己的腿頓時好似被人放了氣,什么力氣也沒有了。
他丟掉了木棒,先喊了一聲肖恩,緊接著便從旁邊閃了出來。
肖恩看到了賀逸安,連忙收起槍,上前攙扶。
賀逸安四周看了一圈,卻沒有看到雪萊的身影。
他下意識地攥住了肖恩的手臂,問了一句,“雪萊呢,他怎么沒有來?”
不知為何,賀逸安的心里,總是有些惴惴不安,好像什么特別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了似的。
果然,他看到肖恩的臉上,有絲擔憂閃過。
“家主他......家主他什么事情都沒有,他和你說,若是想回家了,便回家去呆幾天吧,家主囑咐我讓我平安地將你護送到國內。”
發生了這種事情,肖恩心里自然是有些埋怨賀逸安的。
準確的說,愛斯蒙德家族里面就沒有一個人不埋怨賀逸安的。
總是覺得他配不上家主對他的好。
可是家主的權威,沒有任何人敢挑釁。
特別是個人都能感覺到,賀逸安對家主的重要性。
若是真的勸說家主放棄賀逸安,最有可能發生的,并不是兩人分開,反倒是家主直接扔掉了愛斯蒙德家族,逍遙過日子去才是有可能的。
看著這樣口不對心的肖恩,賀逸安瞬間退后了一步,這個距離,能讓他更清楚地看到肖恩臉上猶疑的神色。
雖然那神色只是一閃而過,但是賀逸安還是迅速地捕捉到了。
他的心跳好似漏掉了一拍,賀逸安冷聲問道:“肖恩,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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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來醫院的時候,賀逸安看到了有很多年長的人正聚集在搶救室的外面。
這些年長的人看起來都是身居高位的,有幾個,他甚至還在雪萊的身邊見過。
賀逸安抬頭,看到了那閃爍著紅燈的搶救室標記,快走了幾步,來到了搶救室的外面。
他這幾步動靜,自然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