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在路上,我的車被蹭了,我可能要晚到一個小時。”
閔夏寒給聯系她的人打了個電話后,便根據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修車廠。
駛入修車廠,閔夏寒起初都沒有什么感覺,直到停穩了車,下車后看到前來迎接她的人身后站著的維修工奇怪的目光,她這才注意到。
這修車廠看著破破爛爛的,可放眼望去,周圍的車都是頂級豪車。
一個比一個豪華,一個比一個貴重。
而她的車,無論是從外觀或是從價格上,都是小巧可愛的。
閔夏寒看清楚了周圍的情況,卻沒有看到角落里面,被前蓋遮擋的男人。
也許是她的目光,從一開始就沒有看向周圍的修車工。
即使她注意到了,這男人站的位置,也完全地被車蓋擋住。
干凈利落的寸頭,男人打著赤膊,正翻開前蓋,拿著一把扳手,俯身在前蓋里面改裝著什么。
他的膚色是小麥色的,好似被陽光熱吻過,肩膀上搭了一條白色的毛巾,上面被蹭上了幾道黑乎乎的機油,熱汗匯成了河流,在線條感的肌肉上蜿蜒而下。
他的肌肉雖然不夸張,但是充滿了力量感,隨著他修理汽車的動作,一張一弛,像是草原上奔跑的獵豹后腿上矯健的肌肉,寬肩窄腰,充滿著鮮活的生命力。
梁辰正低頭在車前蓋里面鼓搗著東西,耳畔卻聽到了個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與他之間的距離不近,梁辰只能聽到幾個隱約的尾音,可就是那幾個簡單的尾音,卻將他的心勾了起來。
梁辰抬起了頭來,隨手用肩膀上的毛巾角落處干凈的地方擦了額頭上的汗,直起了腰,正想走出去的時候,卻又重新退了回來。
抓起了旁邊的T恤,三兩下地便套上了。
梁辰走到了車的前面,沒有車的遮擋,他自然看到了遠處亭亭玉立站在那邊的女人。
不變的個子,不變的身形,曾經短的囂張的發,被留長了些,扎成了小揪揪,隨著她說話,在后腦晃蕩著。
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牛仔服,在沉悶的修車廠的環境里,好似一汪透明的水,浸透了他干裂的唇。
梁辰喉結微動,往她的方向走了幾步,還未走出去兩米的距離,忽然腳步一頓,迅速轉身,回到了車后。
他的背影甚至有些狼狽,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十五分鐘后,閔夏寒離開了修車廠。
周圍有幾個好奇的修車工呼啦一下圍了上去,他們好奇地問道:“這姑娘是什么來頭,頭一次見到有這個牌子的車敢來我們修車廠修車的。”
剛才接待閔夏寒的男人,是這修車廠的老板,他的年齡不大,看著還不到三十,隨手將名片夾到了旁邊的聯絡本里,“劉司令家的劉成介紹過來的,聽說是劉成在街道上撞了人家的車,給了名片讓她來這邊。”
聽到劉成的名字,幾個修車工全都有些曖昧地笑了起來。
劉成風流的名聲,誰不知道啊。
“看來這是看上了人家,才介紹過來的吧!”
“劉成之前帶過來那個賊好看的妹子分手了?有一周的時間嗎?”
“誰知道呢,老劉風流的很,即使上個不分手,也不妨礙他雙線發展啊,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