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在相親?”
兩個人一起坐在后座上,距離很近,車里面沒有燈,眼前的一切像是帶了層濾鏡,帶著重重的顆粒感。
“是呀,我確實在相親,怎么了嗎?”
閔夏寒手指輕輕地勾了圈垂在肩膀上的發絲,發絲在手指間纏繞著,她眼尾用了極細的眼線挑起,看著像是只高傲的貓。
梁辰目光沉沉,落在她紅潤潤的嘴唇上,閔夏寒像是用了口紅,又像是自己的好氣色,美麗卻十分自然。
“我們兩個不是復合了嗎?”
梁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閔夏寒手指輕輕地點在了他的胸膛上,將人推開了些。
“你之前是說過,但是我一直沒有答應過。”
梁辰喉結輕動,左手直接抓過了閔夏寒點在他胸口的手指,只覺得她的手指又細又軟,他捏了兩下,壓低聲音道:“可你之前不是說過,若是我十年之后,不從前面退下來,咱們兩個就離婚嗎?”
“即使咱們兩個十年之后真的離婚了,在這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結個婚。”
梁辰看閔夏寒并沒有反抗,他索性抓起了她軟軟的手指,俯身親了兩口。
閔夏寒的手指被他的嘴唇磨蹭著,甚至她的手心,還能感覺到梁辰臉頰旁邊的胡渣,早上明明已經刮干凈了,怎么晚上又冒了出來?
閔夏寒輕咬紅唇,身子前傾,另一只自由的手輕輕地搭在了梁辰的肩膀上,她的手指間無意識地在梁辰的肩膀上畫著圈。
看著男人的眸色越來越深,閔夏寒揚起一抹壞笑來。
“你說的也對,可我就是要繼續相親,即使沒有任何的道理。”
“反正即使我們復合之后,一年的時間,我也只能見到你十幾天,萬一有一天我不喜歡你了怎么辦,我也要早做打算啊。”
昨天在巷子里,閔夏寒雖然承諾了梁辰,晚上回了酒店,閔夏寒怎么想都覺得不對。
憑什么當年梁辰說不回來就不回來,她一直難受了這么久,如今梁辰說回來就回來,她就這樣接受他?
聽著閔夏寒的謬論,梁辰皺起了眉頭來,“你不能這樣子?”
“我不能哪樣子?”
閔夏寒本來還在笑著,話音剛落,她的小臉兒便瞬間冷了下來。
“梁辰,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趁早回來,我們好好談戀愛,第二個選擇就是每年和我談十幾天戀愛,其余的時間你也不允許干涉我。”
閔夏寒知道自己說的話,究竟有多么的驚世駭俗。
她也覺得有些夸張了,連忙補充了一句。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就此再見,咱們兩個人之間,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互相干涉!”
梁辰直覺得有一團火在心中燃燒,閔夏寒的這些話,仿佛是丟進火中的木柴,讓這捧火燃燒得越來越急,隱隱地有滔天之勢。
他握緊了閔夏寒的手腕,呼吸急促,好像拉風箱一樣。
閔夏寒不退反進,甚至還挑釁地揚了揚下巴。
梁辰只覺得最后的理智都消磨掉了,將閔夏寒直接扯進了懷里面。
在低頭吻上去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做好了被閔夏寒推開的準備。
然而閔夏寒卻沒有推開,甚至還伸出手,直接攬住了梁辰的脖頸,主動將人拉近。
此時路邊空曠,沒有任何的人,偶爾有幾輛過往的車。
停在路邊的車窗上,開始能看到一個男人的手撐著,漸漸地,就連那只手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