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對他們的最深圖謀都已了如指掌,他如何能不心驚肉跳
劉老實同樣是瞠目結舌,驚慌不已。
不等徐地主與劉老實反應過來,李虎將趙寧給他講述的案情真相,一五一十的轉述給了眾人。
略有不同的是,李虎把查明案情的功勞歸結到了狀師跟調查人手上這是趙寧的吩咐,目的是為了彰顯國人的力量。
眾人聽罷李虎慷慨激昂、強壓憤怒的陳述,無不深受震動,既為徐地主等人的心機與陰謀而驚悸,又為狄柬之這個罪臣反賊玩弄人心的手段而后怕。
劉老實見自己的底細被李虎扒了個精光,一下子嚇得癱軟在地抖個不停。
他只是一介普通農夫,會牽扯到這件案子里,完全是被徐地主給的豐厚錢財給買通,東窗事發了自然恐懼害怕。
徐地主與方姓官員雖然也很驚駭,忍不住面面相覷,但他倆畢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見識閱歷非是劉老實可比,心緒勉強穩得住,不至于立刻投降認輸。
而且他倆自覺事情一直進行的很隱蔽,沒有哪里出過可以讓外人察覺的岔子與疏漏,雖然不清楚李虎到底是怎么猜到他們的真實謀劃的,但一個區區反抗都頭,一些狀師與調查人員,還能對付得了狄柬之派來的修行者精銳
“李都頭編得一手好故事,可這完全就是血口噴人,你剛剛說的那些東西,不過都是憑空捏造而已,可有什么證據”方姓官員色厲內荏的大聲反駁。
“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李都頭,難道國人審判都是這般隨意捏造罪名的那徐某還真是開了眼界”徐地主咬著牙關死死盯著李虎。
“死到臨頭還敢大放闕詞,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想要證據某家這就給你們”
李虎冷哼一聲,一拍驚堂木,朝公堂外招呼“帶人證物證上堂”
很快,在眾人的齊齊矚目下,左車兒帶著人證與物證出現。
當徐地主看到那個,被狄柬之派來,住在他家宅院里保護他的元神境強者,被符文鎖鏈五花大綁,披頭散發鼻青臉腫的出現在公堂上時,如見天塌地陷,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而讓他直接坐倒在地,被絕望的海水淹沒的,還是他家里一個管事的招供。
這個管事不是他的心腹,沒資格參與這個案子,但這個管事跟他的心腹管家交情很好,在察覺到徐家近來的不正常后,灌醉了徐地主的心腹管家,探出了相應秘辛。
那位徐地主的心腹管家,也被左車兒帶了過來。
徐地主在絕望中大罵這個反水的管事不忠不義吃里扒外,而這個管事并不反駁,根本不接徐地主的茬難道他要告訴所有人,他其實是一品樓的修行者
方姓官員在看到虬髯漢子與自己的妻子,以及已經落入左車兒手中的那封,他親筆所寫由虬髯漢子轉交給妻子,讓她們離開唐興縣的信時,頹然坐倒在地,失魂落魄再無言語。
至于劉老實,他在看到自己目光閃躲一臉自責懊惱的兒子,以及那包徐地主收買他的銀子時,就已自覺的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李虎等人認罪,還說自己之所以參與這件事,完全是被徐地主逼的,身不由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