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是嬌媚動人,這會兒就成了風情萬種妖嬈奪魄。
她嬸嬸一家非但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男人還一個勁兒對趙寧勸酒,這廝大病初愈理應酒量尋常,不料竟然也是個極為能喝的,好似要拼命一般,把趙寧都喝得眼睛有些發直。
作為一個正兒八經的君子至少趙寧自己是這么要求自己,哪怕是眼睛發直了,也不會盯著不該看的地方看,譬如說姜葭紅艷滴的修長脖頸,只會拿桌上的飯菜當目標。
一頓飯吃了接近兩個時辰,在姜葭暈暈乎乎,被嬸嬸用幫忙洗碗的由頭,拉著去廚房詢問教導某些私密事情時,趙寧感應到了方墨淵的氣機。
他來到門口,跟大明大晃站在門側陰影里的方墨淵交流。
“不出殿下所料,金光教總壇派遣的特使,近些時日趕赴各地分壇,聯合地方官員進行了一系列應對”
方墨淵將金光教應對他們進攻的措施,與產生的效果一一稟報給了趙寧。他的神色很復雜,有吃驚也有坦然。
吃驚是因為金光教的應對措施狠辣而有效,讓他不得不敬佩那位神使的膽魄見識,坦然則是趙寧之前已經有過類似預計,他心理多少有了準備。
一品樓長河船行在對金光教三成教壇動手后,暫時中止了行動,沒有迅速擴大戰果,且這些時日以來,金光教做出反應的時候,他們并未針鋒相對。
一品樓長河船行突然收手,給予對方反應時間,當然不是平白無故。
這都是趙寧的命令。
下達這份命令之前,趙寧跟方墨淵等人,分析過金光教的應對之策,推算出了幾種可能的情況。
大體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金光教死不認賬,找各種理由搪塞推卸責任,而后聚集修行者自保,甚至調集藩鎮大軍歸來,在各地捕殺一品樓長河船行;
第二部分,就是金光教應對得當。
如果金光教的應對之舉,屬于第一部分,那么一品樓長河船行將會敢在藩鎮大軍歸來之前,繼續掃蕩各地教壇,而后及時抽身潛伏。
如果金光教的應對之舉屬于第二部分,一品樓長河船行就會變中止行動為終止行動,一段時間內不再進攻金光教教壇。
趙寧希望的,是金光教的應對屬于第二部分。
這是必然的。
一品樓長河船行真要跟金光教全面開戰,前期出其不意的偷襲優勢已經沒有,在對方有準備有應對的情況下,只能是強攻強打。
如此一來,傷亡會大增不說,戰果還不一定有保障,而一旦軍中高手強者率先返回,一品樓長河船行處境擔憂。
一品樓長河船行畢竟只是隱秘力量,論正面作戰能力,何能跟大軍相比
此外,中原不是河北河東,這里是敵境,在敵境作戰,能得到的支援少,轉圜余地小,困難多風險大,一旦失利后果嚴重。
再次,一旦雙方在各地展開激戰,陷入拉鋸,中原四鎮必然被拖入混亂泥潭,州縣都會跟著動蕩不安,到時候最吃虧最受苦的,還是平民百姓。
眼下朝廷大軍還未出動,王師不能平定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