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恬笑得見牙不見眼“好說,好說。
“諸位放心,事關神教與張帥大業,某也不敢掉以輕心,回去后必然派遣最為得力的修行者,回汴梁請求神使與張帥派遣援手。”
得到了苗恬的承諾,眾人奉承得更加賣力。
被眾人簇擁著離開廳堂,一路來到宅子的后門門口,臨別之際,苗恬對唐玨這位給他送了潑天大功的摯愛親朋道
“唐大人也請放心,之前某對大人的承諾,日后一定會不折不扣的辦妥。若是常懷遠明日就對眾大族動手,還請大人主持大局。”
唐玨道“唐某義不容辭。”
眾大族家主長老見狀,無論自家家勢是不是比唐家大,之前有沒有看不起唐玨這個唐家旁支,此時都忙不迭的表示,真到需要拼殺的時候,會團結起來聽唐玨的號令行事。
話至此處,眾人都很滿意。
他們正要各回各家,忽然有一個譏諷的聲音穿透重重夜幕,如擂石滾木一樣砸在眾人腦際
“身為地方大族,平日里靠盤剝鄉里享盡榮華富貴,事到臨頭,卻不知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道理,置數萬父老鄉親于城外而不顧,只想著自家的富貴榮辱,真是貽笑大方。”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無不神色一變。
循聲望去,就見昏暗的巷子里,有一名穿青衣戴斗笠,背負長刀的修行者,正不緊不慢一步步向他們走來。
對方的不屑與鄙夷之意,哪怕隔著數十步,眾人也感受得一清二楚。
“是誰”
“你是何人”
“誰敢這般大言不慚”
“簡直是找死”
眾家主長老俱都怒喝出聲,并暗暗調動修為之力,做好了隨時暴起殺人的準備。
若不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不知道對方的具體意圖,他們說不定已經祭出殺招。
左車兒保持著既定步伐不變,對眾人的殺意置若罔聞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夜我要諸位都跟我走一趟。而你們,除了服從別無選擇。”
眾家主長老都是徐州豪強,平日里哪有人敢在他們面前如此囂張,無不怒發沖冠。
“放肆”
“大膽”
“簡直是不知死活”
“你以為你是誰”
唐玨眉頭緊皺,這座宅子是他的,今夜也是他把眾人叫過來議事,現在被人殺上了門,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他向身邊一位修行者使了個眼色,讓對方去試試左車兒的修為。
修行者暴喝一聲,拔劍出鞘,猛虎一般沖了出去,半途身后升起元神異象,展露出元神境初期的非凡修為,劍如流星直取左車兒眉
心
包括苗恬在內,眾人莫不緊緊注視著左車兒,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有沒有實力撐起他的囂張態度。
在他們的視線中,修行者閃電般逼至面前時,左車兒依然沒有拔刀。就好像一個踏青游玩的人,根本不知道何謂危險。
有的人不由得露出哂笑。
但下一刻,他們的笑容便凝聚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