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看了看孫小芳薛長興
等人,“之前一直承蒙你們招待,這回我終于可以回請你們一頓,大伙兒都去。”
薛長興孫小芳等人還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邀請,方小翠已經率先拍手叫好,算是為眾人解決了難題。
去吃飯的路上,方小翠腳步雀躍,近乎是蹦蹦跳跳的跟在趙寧身邊,揪著他問東問西。
譬如說太子平時吃什么,是不是頓頓大魚大肉,魚是不是都一樣重,菜切得是不是都一般大小。
又問伺候趙寧的人有多少,是不是每個都是二八年華的美貌丫鬟,住得房子是不是金子做的,照明是不是都用夜明珠等等。
趙寧的回答讓她很失望,認為是辜負了自己的想象,但轉念又振奮起來,覺得太子殿下果然也不是天上的神人,跟大家沒那么大隔閡。
趙寧在徐州有組織有規模地宣揚新學說新思想新法,一品樓帶著平民戰士在武寧州縣鄉里進行革新戰爭,吳國大軍已經占據泗州時,鄆州的耿安國正處于極度焦躁中。
他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三天三夜,誰也不見,連送飯的丫鬟都不被準許入內。
外面的人不知道耿安國在干什么,但都很清楚對方十分暴躁,不時能聽見砸東西的聲音。
義成軍幾位高級將領聚集在節度使府,急得也是團團轉。
“軍帥還沒有出來”
“還沒有。”
“還在摔東西”
“房子都要給掀了”
“軍帥這到底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非得把自己關起來發脾氣”
“我們同生共死這么多年,一起從梁山來到鄆州,一起跟北胡大軍浴血拼殺百戰余生,一起奪取鄆州做了這里的主人,榮華富貴好不快活,二當家怎么就把我們當成了外人”
“唉,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義成軍的高級將領多半出自梁山,在場的都是耿安國的心腹臂膀,他們或慍怒,或不解,或憂愁,或難受,沒一個臉色好看的。
“眼下是非常之時,傳聞趙氏魏氏楊氏三家正在集結兵馬整軍備戰,想來不日就會陸續進入中原。
“鄆州處于關鍵位置,大勢洪流來臨之際必然首當其沖,何去何從需要謹慎選擇,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的局面。
“這種時候軍帥卻閉門不出,豈不是將鄆州架在火堆上烤”
一位年過四旬的將領唉聲嘆氣,言語中流露出對耿安國的不滿之意,話說完還看了看旁邊一位知天命年紀的男子。
這位男子國字臉,濃眉大眼,滿面虬髯,一看就是光明磊落的義氣之輩,眼下正閉目養神。
這是昔日梁山山寨的大當家,如今的鄆州刺史,義成軍中地位僅次于耿安國的存在。
大當家沒有說話,在場其它幾位梁山將領卻都出聲附和,言語中都認為耿安國逃避現實不負責任。
唯有一位而立之年的青年將領,一直繃著臉沒有開口,對眾人的意見不甚認同,目中還有悲憤之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