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趙平一陣愕然。
耿安國主動解釋“國戰時期,耿某就已被太子殿下所折服,下定決心要一直追隨太子殿下,故而始終跟殿下保持著緊密聯系。
“國戰后齊君無道,帝室遭受不公,耿某就曾多次給殿下去信,而后反抗軍征戰河北,耿某多次請命在鄆州起兵呼應。
“只不過殿下對鄆州另有打算,所以一直沒有讓耿某以反抗軍的名義舉事,哪怕耿某成了義成節度使,都沒有讓耿某公布自己效忠大晉皇朝的事實。
“這是因為殿下很清楚,在朝廷進行革新戰爭,河北河東之外眾藩鎮都各行其是,王師暫時又不能出征的情況下,耿某一旦表明立場,自身與義成軍都極可能很快遭遇不測。
“事實證明殿下所慮不差,且不說外部勢力,單論義成內部的隱患,都差些讓耿某翻船。
“而正因為耿某沒有表明立場,這才能堪堪穩住義成軍,若是老早就宣布效忠朝廷,只怕早已萬劫不復
“這回殿下擋住了楊氏北上的高手強者,絕了義成軍內部隱患的外援,耿某終于能在黃先生到來的時候,宣布義成的立場,襄助王師征討中原的大計”
聽到這里,趙英目瞪口呆,趙平亦心神震動。
原來耿安國、義成軍還有這等秘辛。
想到趙寧竟然那么早就對鄆州有所布局,而且布局確實成功了,在關鍵時刻發揮了關鍵作用,他們一起看向趙寧,眼中充滿敬佩。
與此同時,他們對耿安國的印象發生了根本性轉變,對方從一個割據一方見風使舵的佞臣小人,變成了一個忍辱負重的不世忠良。
這讓他們再看耿安國時,眼中都帶上了濃烈的親近、信任之意。
接下來,趙寧與耿安國敘談良久,期間趙英問了無數問題,漸漸對耿安國也充滿尊重,趙平相對穩重,但也聽得聚精會神。
末了,耿安國離開大帳,回城中準備大宴今晚趙寧要見義成的高級官將,以及城中的仁人志士,這些人都需要耿安國去安排。
因為反抗軍明日就要開拔,營中需要準備,范子清亦有軍務得主持,暫時離開了大帳。
帳中只剩下趙氏兄弟與黃遠岱時,趙英發自肺腑地感概道“想不到耿帥身居高位,竟然沒有被權勢腐蝕心智,一直保持著赤子之心。
“我更想不到,原來鄆州始終都是朝廷的,王師渡過大河不會有丁點兒意外,大軍進入中原亦不會都半分阻力”
趙寧瞧了他一眼,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趙英察覺出趙寧的不以為然,疑惑地怔了怔“大哥,我說錯了”
趙寧道“錯了一半。”
這回不僅是趙英疑惑,連趙平都滿臉不解,“難道耿安國不是絕對的忠良,鄆州不是牢牢把控在朝廷手里”
“當然不全是。”趙寧并未直言,而是指了指黃遠岱,示意他倆去問對方。
“耿安國撒了謊”云里霧里的趙英與趙平,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黃遠岱。
黃遠岱呵呵笑著道“耿安國沒有撒謊,他的確跟殿下有書信往來,而且確實很頻繁,凡有要事都會請示但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黃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