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第二梯隊長矛刺出的時機很巧妙,他的長刀來不及斬下
驚恐霎時將喜悅沖得一干二凈。
錢小成渾身汗毛都豎了出來
如果沒有意外,他會保持著舉刀的模樣,被兩根長矛洞穿身體,飲恨當場
生死一線,錢小成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滑向死亡的深淵。
長矛擊中了身體,錢小成感受到了胸腹的疼痛。
他渾身冰涼。
等等,這疼痛感怎么如此輕微
不等錢小成想明白,他的身體已經倒退回去,遠離了剛剛碰到他的矛尖,讓他從死亡邊緣成功脫身。
是大牛一把將他拉了回去
錢小成在突進在做戰術進攻動作,無暇顧及第二梯隊長矛,大牛卻沒有,所以他及時看到了對方的險惡殺招,也虧得是他乃鍛體境圓滿之境的修行者,眼疾手快,這才成功將錢小成拖回。
再慢分毫,長矛就會破甲入肉
呼,呼。
驚魂甫定,錢小成心跳如鼓,握著橫刀的手劇烈顫抖。
錢仲看到錢小成安然脫險,跳到嗓子眼的心落回肚中,剛剛那一瞬他只覺得天昏地暗,差些維持不住盾牌的壓力。
“盾牌,掩護”錢仲回頭大吼,“擠上去,擠上去”
只差臨門一腳,錢仲不甘攻勢停止,打算趁盾陣擠亂對方長矛的瞬間,再度讓刀斧手前沖。
只要成功近身,缺少刀手的小戰陣里,活動不開的長矛手就是一根根木樁子。
錢仲的計劃不錯,只是王森也反應過來自己戰陣的短板,在看到盾陣上來后,立即調整了己方戰陣,調走兩名長矛手調上來兩名刀手。
下一刻,發現對方盾手后撤,王森又連忙讓長矛手上前刀手退后。
戰陣較量因為戰斗人員的循環更迭,而陷入僵持。
精銳之間的戰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要破陣建功,非是那么容易,更多時候都是在見招拆招,維持整體上的戰局平衡。
夕陽落山之前,趙寧看著沒有分出勝負的兩軍戰陣,讓范子清下令敲響金鑼。
幾乎不分先后,吳軍也鳴金收兵,剛剛殺得難解難分的兩座大陣,各自偃旗息鼓,雙方將士潮水般往后退去。
直到退回了安全距離,雙方戰陣中這才派出一隊隊將士,到之前的戰場上收斂尸體,清掃戰場。
這個時候,雙方戰士哪怕是面對面了,也沒有人殺向對方,一切進行得井然有序,詭異而和諧。
“吳軍作為進攻方,在整體上沒能迫使我軍大陣后退一步,可謂是全功盡棄,平白丟下滿地尸體,真是顏面無存吶。”
常懷遠摸著下巴笑呵呵地道,這一戰反抗軍雖然也沒什么戰果,但他作為自己人,當然得為同伴說話,順便貶低、嘲諷一下對手。
趙寧沒有接茬。
之前兩軍奮戰的時候,他就在觀察戰場情況,力求不漏過任何一點細節,以便在接下來的戰斗中做出調整,從而積累優勢彌補短板,為大軍的勝利一點點奠定基礎。
今日這一戰兩軍傷亡都不大,傷亡數量也相差無幾,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