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虎親兄弟。
但戰陣之中是不能倒下的,倒在了地上渾身破綻大開,立馬就得面對狂風暴雨般落下的長刀與長矛,哪能盡數閃避哪里還有空隙完成站起身的動作
戰士一旦在激烈拼殺的戰陣中倒地,便極難生還。
而錢仲與王森雙雙摔倒在地。
豆大的汗水不斷從額頭滑落,眉毛能都擋住的有限,馮牛兒眼前的視野漸漸有些模糊,但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擦汗,面前的對手實力不差,給他的壓力不小。
事實上,馮牛兒身上的壓力已是越來越重,原因只有一個,他的真氣所剩不多。此時此刻,每呼吸一口,他都感覺喉嚨在被刀子刮,肺部火辣辣的痛。
牙關已經快被咬碎。
馮牛兒在苦苦堅持。
鋒頭戰陣的將士,都在咬牙堅持。
他們死死盯著與自己交戰的對手,猶如一匹匹與獵物撕斗的餓狼,拼盡所有意志力,只是為了不比對方先倒下。
他們看得出來,面前的建武軍修行者也不好受。
對方雖然體力充沛一些,但面對的作戰壓力更大,拼殺之際先求防守保全自身,并不貿然舍身奮擊。
從這些建武軍修行者眼中,反抗軍戰士看到了他們對自身的忌憚,那是一種正常人在面對瘋子時,都會有的忌憚。
馮牛兒嗬嗬笑了兩聲。
他不清楚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他知道他們其實堅持不了太久了,但他現在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想法在自己堅持不住之前,一定要先擊潰對方的意志。
雖然這個想法很難實現,可馮牛兒就沒打算認真考慮它到底能不能實現。重要的從來都不是目標能否實現,而是是否具備為目標拼盡全力,搏殺到最后一刻都不放棄的堅韌不拔之志。
陡然間,馮牛兒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強有力的呼喊
“騎兵出動了將軍,我們的騎兵來了”
馮牛兒眼前一亮,原本被汗水模糊的視野,陡然間清晰了兩分,身體中憑空多出一份力量。
他奮力逼退眼前的對手,后退兩步跳起,視線越過密密麻麻的兩軍將士人頭,從層層疊疊的軍陣中向兩側看去。
馮牛兒看到了那支騎兵,在大陣之外。
建武軍騎兵在鄒縣折損得差不多,能夠擺在建武軍步軍大陣側翼的,攏共只有一千多騎。
而現在,那由一千多名建武軍騎兵組成的戰陣,已經被沖一支鐵甲精騎沖得七零八落,地上散了大片尸體,更多騎兵則遠遠逃散開。
馮牛兒一眼看去便確定,這支鐵甲精騎足有四千上下
而打頭的千騎人高馬大,不僅將士們人人身著具裝,就連戰馬都披著鎧甲,英武不凡威勢深重,奔馳間猶如泰山壓頂,令人難以生出抗拒之心。
是反抗軍重騎
現在,已經沖散建武軍騎兵,由一千重騎領頭的四千精騎,正以滾滾洪流之時,雷霆陣陣的向建武軍步軍大陣沖襲而來
到了此時,建武軍大陣早已完成重組,中軍由第三道陣線頂在前面第三道陣線成了最前列的陣線,余者都移動到了后面。
左右兩軍依然保持戰前隊列,護衛在中軍兩翼,看起來沒有什么變化,軍容齊整氣勢洶洶,但其中的軍官修行者,早就到了中軍抵擋馮牛兒鋒頭戰陣。
馮牛兒的鋒頭戰陣,此時已經不叫鋒頭,因為攻勢被建武軍第三道陣線扼制,確實沒了鋒頭的形狀,反抗軍第五軍左營的戰陣,恢復了正常的進攻方陣。
由一千反抗軍重騎打頭的四千反抗軍精騎,從側翼攔腰殺來,首先沖擊的目標,是建武軍右軍大陣。
也就是說,他們距離馮牛兒奮戰的地方,其實有相當一段距離。
但馮牛兒知道,這段距離根本不是問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