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將怔了怔“還能這樣有道理,就該如此”
趙寧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三人相視而笑。
吃著夜宵喝著酒,幾人相談甚歡,莫邪不再懷疑全面戰爭的可行性后,也像干將一樣毫無保留投身其中,給趙寧出謀劃策、查漏補缺。
不知不覺間,東天有了魚肚白。
莫邪表示她要去軍械作院,看看有什么能幫忙的,干將則打算去田間地頭市井街坊,他還是最關注底層百姓。
趙寧的事情不多,但也有必須要做的,好在如今趙七月到了河東,國戰時她主持過中原大局,取得過楊柳城之戰的勝利,應付河東局面不會太難。
往后趙寧會專注中原戰場,把秦軍交給趙七月對付。
晉陽,反抗軍預備軍軍營校場。
今天是青壯入伍整編的日子。
他們會在這里接受短暫的整訓,而后就得開赴戰場駐守城池,后續訓練會在駐地進行,如果戰事發生,那隨時都得浴血搏命。
不過河東有五萬反抗軍正規軍頂在前面,從中原調來的五萬反抗軍也在途中,正常情況下,短時間內預備軍不會遭遇措手不及的血戰。
“韓樹,你看我這刀怎么樣”
背著兩個巨大包袱,加上他渾圓的肚皮,整個人的軀干都被遮掩住,看起來像是三個移動大皮球的嚴冬,高舉著手里的長刀走向韓樹,隔著老遠便開始嚷嚷。
“事到如今,我都想不清楚,以你這副身板,書院是怎么讓你通過審核的。”
只帶著一個小包裹的韓樹顯得很清爽樸素,接過從三個大皮球縫隙里伸出來的長刀,兀一入手便感覺如同握住了一頭蠻牛的牛角,分外有力量感,“這是幾品符兵”
兩個不知裝了多少東西的包袱落地,嚴冬整個人也被迫橫躺了下去,只剩碩大的肚皮朝天凸顯出來。
他扭動掙扎半響,臉上的肥肉似乎要擠出另一個五官,好不容易把雙臂從包袱帶子里抽出來,身體這才能順暢無阻地一躍而起,瀟灑無比的在地上站穩
“戰場最需要的就是修行者,雖然我看起來不太靈活,干起活來也確實容易累,但再怎么說我也是個御氣境,該有的敏捷與力量少不了這刀是幾品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韓樹點點頭,將真氣送入長刀上的符文陣列,隨著條紋次第亮起,他有了清晰感受“六品竟然是六品”
他把持不住的耍了幾招,用得分外順暢,這個品級的符兵既能發揮出強悍殺傷力,又不至于讓他的真氣消耗不可接受,正當其用。
不斷聚集到校場,等著被整隊的青壯們,看到韓樹手里閃閃發亮的符兵以及他動若脫兔的刀法,紛紛露出羨慕敬佩之色。
“怎么樣,好用不好用”嚴冬見韓樹對寶刀愛不釋手,臉上滿是高興的神采,就差沒有眉飛色舞。
“好用,非常好用”韓樹雖然是農家出身,但自從在書院里成就御氣境,沒少在戰訓課上接觸符兵,當然知道六品符刀的好。
反抗軍預備軍招募的,都是之前在革新戰爭中有過戰斗經驗的勇士,書院學生顯然不在此列。他們之所以能從軍入伍,就是因為書院有相應課程,平日里就經受了程度不低的訓練。
韓樹將符刀遞回給嚴冬,他雖然喜歡這刀,但畢竟是嚴冬的,他還不至于戀戀不舍。
“好用就留著用,這刀本來就是給你的。”嚴冬笑得雙眼瞇起,說這話的時候格外有力,開心像是娶了媳婦兒的新郎。
韓樹詫異道“本就是給我的”
嚴冬笑呵呵地轉身去小房子般的包袱里掏東西,頭也不回地道
“咱倆什么關系我爹知道你也要上戰場,那還能不給你準備一柄趁手兵器否則以我倆的境界,軍中肯定不會給我們六品符兵。”
韓樹頓時感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