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日后還如何在軍營混下去
現在有臺階下還不趕緊下
裝模作樣沉吟片刻,李青猴率先表明態度,抱了抱拳,很大度地道“大家都是同袍,之前算我不對,但我真沒有取笑這個胖兄弟的意思,都是誤會。”
誤會你個頭,你這個潑皮方閑點頭嗯了一聲,“我看這位仁兄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輩,否則也不會沙場報國,今天咱們就算是互相認識了一番。”
李青猴哈哈大笑,這回不是順著桿子往上爬,而是直接躥上了房頂,過來摟著嚴冬的肩膀,兄弟般親熱親切地道
“胖子,實話說你這對大圓錘挺威風的,我之前的話絕不都是胡說,上了戰場你一定能讓敵軍吃不了兜著走。
“我叫李青猴,胖子你叫什么日后咱們就是手足兄弟了,有什么事只管跟哥哥說,哥哥保你不受任何人欺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青猴如此熱情,嚴冬很快就將絕大部分不愉快拋到了腦后,臉上浮現出由衷的笑意“我叫嚴冬他叫韓樹,我們都是晉陽書院的學生。”
“原來是書院的大才子,了不起了不起,唉,我就喜歡你們這些讀書人,一個個都彬彬有禮的,讓人覺得舒坦。”李青猴豎起大拇指。
方閑“”
看著嚴冬跟李青猴相談甚歡,很快就兄弟相稱,好似上輩子是一個娘胎出來的,沒多久竟然一起去小房子般的大包袱里翻東西,方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剛剛難道不是這個潑皮在欺負小胖子為何我這個路見不平仗義出手的成了局外人,反倒是他倆這般熱絡
方閑心里很不平衡,感覺憋了一口悶氣,難受得緊。但他又不能表現出來,畢竟他一慣的家教是君子做好事不圖回報,他也一向如此要求自己,所以此刻還得露出樂見其成的微笑。
“方兄,方才多謝你出手相助。”
就在這時,韓樹的聲音響了起來。
轉頭看到韓樹拱手行禮,情真意切地致謝,方閑胸中的一口悶氣頓時煙消云散,心懷大暢。
但他依然沒有表現出內心的歡喜,畢竟君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當下很平靜地道“一點小事,不值得韓兄鄭重道謝。”
韓樹順勢跟方閑攀談起來“我看方兄氣度不同于常人,又能在見到不平之事時果斷仗義出手,想來是家學頗為淵源”
說起家教家學家父,方閑頓生自豪,精神大振,看韓樹愈發順眼,只覺得對方的面容都親切了兩分,遂興致滿滿地跟對方聊了起來。
就在四人漸漸熟悉起來的時候主要是嚴冬跟李青猴熟悉、韓樹跟方閑熟悉軍中將領到了校場,抽調自反抗軍正規軍的骨干老卒們組織青壯列隊,開始整編整訓的流程。
韓樹跟嚴冬是同窗,理所當然被分到了一個都,依照修為與綜合條件得以暫時擔任副都頭之職。李青猴只是他倆麾下的一個大頭兵。
方閑是他們的上級,暫時榮膺副指揮使。
接下來幾日,軍隊在晉陽整訓。
徐州。
隨著從楊佳妮從臨汾歸來,一個現實問題擺在了楊延廣面前吳軍下一階段如何行動。
原本吳軍一直在等秦軍進入中原,而后聯合出擊共伐晉軍,而今秦軍轉向去攻打河東,吳軍便得獨自支撐中原戰場。
下一階段是該主動進攻,謀求迅速擊敗晉軍,還是繼續收縮防守,觀時待變,就是一個必須拿出答案的問題。
“旬日之間,秦軍攻占河東蒲、絳兩州大片地盤,兵鋒直指晉州臨汾,迫使趙寧不得不從中原抽調部分兵力,渡河北上支援河東,且趙氏已經下達了全面戰爭的動員令,國中一片大亂。
“趙氏左右失顧,晉軍軍心不穩,這正是我們發起進攻的絕佳時機。臣以為,我軍應該展開全面攻勢,東面奪回兗州,西面進擊曹州,東西兩路會師鄆州”
說話的是建武軍節度使吳俊,他雖然吃了敗仗,但眼下還是東路軍統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