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之你無緣無故殺我宣武軍將士,害我宣武軍都指揮使,今日若是不能拿你回去問罪,我宣武軍威嚴何存
“周某若是讓你走了,便妄為宣武軍團練使
“你雖是神教大上師,卻也不能肆意妄為,即便是首席在此,也會把你交給宣武軍處置我數三聲,你若不束手就擒,休怪我動手”
周岌說這番話的時候,大義凜然而又飽含憤怒,顯然很入戲。
他當然入戲。
就算之前沒有完全入戲,都指揮使死了之后,他的感情也不能不被徹底調動,畢竟他的自身利益是確實受到了威脅。
眼看周岌氣機上漲,街上巷邊、屋內窗前的圍觀者莫不屏住呼吸,聚精會神地盯著趙寧,力求不放過接下來會發生的任何一個細節。
在場的除了魏安之、劉策、周岌,還有一個元神境后期的絕頂強者神戰大軍除魔軍都指揮使,朱昱。
朱昱站在一邊,進退兩難,躊躇而尷尬。
劉策向他投過去一個眼神。
一個嚴厲的眼神。
充滿警告之意。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若敢插手接下來的戰斗,幫助魏安之跟我作對,我族兄必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日后在神教別想有好日子過
朱昱接收到了這個信號。
他一旦出手,雙方二對二,勝負難料;他不出手,劉策、周岌以二敵一,魏安之必敗無疑。
劉策并沒有立即收回目光,而是堂而皇之一直瞪著朱昱。
他要等朱昱給出回答。
他在逼迫朱昱馬上給出回答。
朱昱必須立即表明態度
劉策很急。
今日布置謀害趙寧的陷阱時,他并沒有多考慮一個元神境后期的強者。這不是疏忽,而是在此之前白衣派中只有魏安之一個元神境后期。
朱昱一直沒有加入白衣派。
眼下朱昱跟趙寧走在一起,在劉策看來也不是什么異變,他們一個除魔軍都指揮使,一個副都指揮使,共同巡街不算什么,不會妨礙他們的計劃。
現在劉策需要確認這一點。
朱昱心跳加速。
他雖然已經決定加入白衣派,還跟趙寧表明了態度,按理說已經算是白衣派的人,但雙方還沒有坐下來好生相談,他也沒有對外公布這件事,一切還有挽回余地。
劉策的逼迫讓他心中不快。
但感情上的不快與現實利益一對比,對他來說就不算什么。
如果趙寧剛剛沒有大開殺戒,表現得桀驁不馴、不可理喻,朱昱不會猶豫。加入白衣派本就意味著對抗頑固派,他有心理準備。
但看眼下這情況,趙寧分明是已經落入圈套,很難從擅殺宣武軍都指揮使的罪責中脫身。而一旦趙寧身陷囹圇,新近組建的白衣派必然式微。
銆愯璇嗗崄騫寸殑鑰佷功鍙嬬粰鎴戞帹鑽愮殑榪戒功a錛屽挭鍜槄璇伙紒鐪熺壒涔堝ソ鐢紝寮€杞︺€佺潯鍓嶉兘闈犺繖涓湕璇誨惉涔墦鍙戞椂闂達紝榪欓噷鍙互涓嬭澆銆
站在命運的十字街口,朱昱感受到了命運的厚重。
天下大勢變幻,汴梁風起云涌,刀光劍影中有無數危險,腥風血雨里也潛藏著諸多機遇。在這場席卷所有人的風暴中,注定了有人會身敗名裂乃至身死道隕,也注定了有人會乘風而起、青云直上。
機會到了眼前,危險也到了腳下。
選擇很難,卻偏偏只有一念的時間,榮辱常常瞬間分出,命運往往剎那改變,從此只能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