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眾白衣派弟子很不滿,其中的大晉戰士依照計劃,更是出聲指責趙寧違背白衣派理念,大罵他要出賣白衣派換取一己富貴。
“此戰是白衣派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開行動,踐行神的意志,消除人間罪孽,干系重大。
“成則白衣派站穩腳跟,敗則白衣派有傾覆之憂,魏上師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為何還要半途而廢,失信于信徒、百姓”
頂著左松林名號的左車兒,紅著眼第一個質問趙寧。
李虎怒氣沖沖地道“魏上師組建白衣派的時候,我等還以為魏上師是為信徒為神教著想,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魏上師該不會是利用曹州戰敗后的戰士情緒,組建白衣派打著跟既得利益者作對的旗號,來壯大自己在神教的影響力吧”
趙寧一甩衣袖,一副你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樣子“胡說八道”
方鳴搓著手左右為難,既覺得左車兒、李虎大膽,又覺得他們說的不無道理。
左車兒冷哼一聲“怎么是胡說古往今來這種事還少嗎說是為了維護大伙兒的利益,帶著大伙兒反抗權貴,等到勢力一大,被權貴忌憚,就屈從于權貴的招攬,出賣大伙兒換取自己的榮華富貴
“魏上師如果不是被頑固派收買,獲得了自身利益,怎么會讓我們終止行動,不顧此事對白衣派的危害”
方鳴與褚元楠相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懷疑之色。
趙寧煞氣騰騰地瞪著左車兒“豎子休要辱我本座豈是那種人讓白衣派終止行動,乃是首席的意思”
“首席”一聽這話,方鳴、褚元楠等人莫不色變。
左車兒繼續冷哼“魏上師以為搬出首席,就能壓倒民心民意
“白衣派是在踐行神的意志,散播神的福光,白衣派今日的戰斗,是為了神教的大局與長遠大計,首席身為神的仆人,怎么會站在眾人的對立面魏上師休要狡辯”
方鳴聽得微微點頭,暗暗尋思
首席是支持白衣派的,就算不想今日之事擴大,也不會親自站出來違逆眾意,把自己架在火上烤,魏上師這話得不到明證。
“魏上師怎么不說話了”
左車兒一副不懼權貴的模樣,直視趙寧的雙目,并且咄咄逼人地道“魏上師怕是沒話說了吧今日魏上師若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那就是背叛了白衣派”
說著他指了指周圍的白衣派弟子,言辭愈發具有攻擊性“魏上師可以問問大伙兒,白衣派弟子會不會被小人利用,去成全一個小人的富貴”
眾人雖然沒有直接說不會,但都瞪著趙寧,等他回答。
方鳴覺得左車兒實在太膽大了,竟然當眾把魏安之置于獨木橋上。他有些愧疚,左車兒畢竟是他招攬的,現在對方這么逼迫魏安之,他很擔心魏安之日后遷怒于他。
趙寧一副眾意難違,而我一身清白的樣子“白衣派不是本座的白衣派,而是大伙兒的白衣派,大伙兒若是意見一致,本座難道還會站在大伙兒對立面”
得到他這個回答,眾人面色一喜。
左車兒當即抱拳道“魏上師深明大義,我等都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