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魏大上師,方上師在里面發現了可疑人等,里面好似有強者,方上師不敢輕舉妄動,眼下正在包圍監視,讓我們出去叫人。”
一名精銳修行者快速回答,說到這露出一個媚笑,“正好魏大上師來了,仆下也就不必再去叫人,魏大上師必能輕而易舉鎮住場面。”
趙寧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繼續不急不緩往前走。
汴梁城里大晉力量的行動都在他的掌握中,趙寧自然知道主持此處革新力量的人是左車兒,還有李虎、郝云等人的羽翼在,方鳴要是不謹慎輕舉妄動,僅憑他的實力的確不足以應付。
不過現在趙寧來了,方鳴就更加沒辦法應付了。
坊門處,褚元楠正在往里面張望,忽然感覺到有一隊人到了近處,他轉頭來看,就見除魔軍都指揮使朱昱帶著人徑直走來。
“見過朱都指揮使。”褚元楠上前見禮。如今他們還屬于神戰大軍除魔軍,朱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看到對方過來褚元楠不敢怠慢。
“魏副都指揮使進去了他進去做什么”朱昱冷著臉問。
他沒有稱呼趙寧為魏上師,而是刻意叫了對方除魔軍的職銜,就是想要壓對方一頭,展現自己高于對方的地位。
自從趙寧被首席重新啟用,朱昱便說不出的難受,一方面忌憚對方重新掌握白衣派后,多番報復他之前的無禮行為;一方面又不想看到猖狂桀驁,不將他放在眼里的魏安之重新耀武揚威。
近來他一直在琢磨如何對付對方,讓對方再度失勢,然后糾集頑固派的力量將其一棍子打死。
在這種心理的不斷暗示下,現在朱昱篤定魏安之就是趙氏細作、異端首領
他要抓住對方的把柄,把對方徹底釘在神教叛徒的恥辱柱上
眼下朱昱無心軍務,甚至都不那么關注戰事,所有精力都用在監視趙寧的一舉一動上。
趙寧前腳走到哪兒他后腳就跟到哪兒,并獵犬一樣仔細嗅著每個地點的氣味,力圖找到證明對方就是細作、異端的蛛絲馬跡。
“魏大上師就是進去例行巡視一番。”
褚元楠雖然不太理解朱昱為何緊盯著趙寧,但還是畢恭畢敬地回答了對方的問題,朱昱畢竟是大伙兒的頂頭上司,有權力了解眾人在戰事期間的一舉一動。
朱昱冷哼一聲,思考著要不要跟進去,“坊里有什么動靜沒有”
“沒有。”
褚元楠搖頭回答,見朱昱臉色不虞,眼中頗有些怒火,害怕惹惱對方,想了想只得補充了一句“方上師進去了有一段時間,眼下還未出來。”
聽到這句話朱昱眼前猛地一亮,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野狼。
趙寧來到街口,遠遠瞧見方鳴還在來回踱步,不時看一眼斜對面的一座三進宅院,而方鳴帶著的一隊人手,眼下都散在了各個重要方位做監視,把宅子包圍了起來。
“魏,魏大上師見過魏大上師,大上師怎么來了”察覺到趙寧過來,方鳴連忙見禮。
與下面的普通上師弟子不同,他一向稱呼趙寧為魏兄或者魏上師,以示自己跟對方交情非凡;但如今他不得不完整地叫上一聲大上師,以彰顯自己對趙寧的絕對尊敬,掩飾自己曾想取而代之的心思。
“我來與不來,要去何處,難道還要跟你匯稟”
趙寧乜斜方鳴一眼,滿臉都是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