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遠岱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好,那就不談了。來人,送客”
楊祿丞頓時僵在那里。
黃遠岱自顧自飲茶,任由得對方局促無比,臉紅得像是烙鐵。
晾了對方好半響,黃遠岱這才嗤笑一聲,慢悠悠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大晉乃天下正統,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楊氏割據自立,叛上作亂,這也是鐵一般的事實。
“若無你們為了一己私利置天下大義于不顧,何來這場王師平叛的戰爭你們也配談天下蒼生中原百姓跳梁小丑,不知所謂
“對付叛逆,皇朝只有一個方案,那就是誅除
“你們想要求生,只有一條路解甲歸降,負荊請罪除此之外,死路一條,任何話都無需多言。”
楊祿丞被噴了一臉唾沫,再也無法在廳堂中呆下去,只能憤而起身甩袖離開,臨了不忘留下一句狠話“你們會后悔的”
聽了對方這話,黃遠岱就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
他拍了拍手,一群強悍修行者立即從堂外現身,將包括楊祿丞在內的吳王使者全部團團圍住。
黃遠岱坐著沒動,聲音冰冷地道“楊大人,這里是王師帥府,本官乃是大帥軍師,你是什么身份,也該在這里舉止放浪,大言不慚,蔑視王師軍威
“來人,拖下去,一律打一百軍棍”
楊祿丞等人怎么都沒想到,黃遠岱的態度會這般強硬狠辣,一時間又驚又怒,免不得掙扎一番,可反抗軍修行者哪里會跟他們客氣,稍微遇到反抗便是重手出擊。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楊祿丞等人悉數變得鼻青臉腫,被當場反綁押得跪在了地上,絲毫動彈不得。有些比較慘的已是骨斷筋折、吐血不停。
就這樣,黃遠岱也沒忘記自己剛剛的話,揮了揮手,示意軍令繼續執行。于是乎,行刑者持棍而上,嘭嘭嘭的聲音霎時響成一片。
這不是普通軍棍,是專門對付修行者的軍棍,一頓軍棍打完,一行吳王使者已經沒幾個能站著走路,就連楊祿丞都是站都站不穩。
沒辦法,誰叫他剛剛在挨打的時候出言不遜呢,黃遠岱又給他加了一百軍棍。這兩百棍下去,饒是他乃元神境后期的強者,也被揍得生不如死。
“老夫實是沒有想到,太子竟然會如此對待我等,一點昔日情面都不顧了”末了,楊祿丞有氣無力地發出控訴。
黃遠岱呵呵笑了兩聲“先前太子在場時,已是以后輩之禮待過楊大人,只是既然說到了正事,太子便絕對不會因私廢公。
“諸位以前也算是好漢,與天元大軍浴血奮戰過,對這個天下的百姓有功,我就多嘴一句你們還是盡早投降得好。
“今日你們也就是吃了些皮肉之苦,要是還不識大義不明大體,日后尸橫疆場,那可是比今日慘烈得多。”
骨頭都斷了不知道幾根,臟腑也不知損傷了幾處,就這還能說是皮肉之苦楊祿丞很想請黃遠岱來試試這種皮肉之苦是何滋味,可他到底是沒敢把這話說出口。
“來人,送楊大人下去療傷,招待一頓飽飯,讓他們好生生地走。”黃遠岱擺了擺手,吩咐下去兩句,便自顧自轉頭離開。
楊祿丞等人被帶下去之后,黃遠岱來到趙寧下榻的院落,一進門就看見對方正蹲在地上喂食一只貍花貓,全神貫注格外認真,好似在做一件不比會見吳國使者重要性小的事。
“先生覺得,楊延廣這回派人來跟我們議和,意圖何在”趙寧頭也沒抬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