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完這仗,老子非得扒了你的褲子,把你的屁股打開花不可”丟下這句話,王森轉身就走,快若虎豹,沒兩下就與同鄉都頭碰面。
“老王你怎么樣我怎么看著那個晉軍像小林子”
同鄉都頭松了口氣,說話的時候仔細看向跟在王森后面過來的王小林,“老王你,你這是干什么”
說最后一句話時,都頭大驚失色。
不僅是他,都頭身后的吳軍修行者們同樣是驚詫萬分。
原因只有一個。
王森的刀架在了都頭的脖子前
“得罪了都頭,小林子鐵了心為大晉朝廷而戰,我這個當老子的沒辦法,只能上他們的船。看在你我生死相交、同鄉一場的份上,還請都頭也投晉軍”
王森不愧是沙場沉浮二十載的老卒,當機立斷言行果決,“戰事緊急時間緊迫,我方處境極端不利,容不得半分拖延,請都頭速做決斷”
都頭“王森你個混賬直娘賊,我信了你十八輩祖宗的邪”
這也是一位狠人,脖子上都架著刀了還能噴王森一臉唾沫。王森前一刻還是他的部下,這一刻就稱呼晉軍為我方,還威逼他臨陣倒戈,他的肺都快給氣炸。
“哎喲我的王二伯,您要罵我爹那也得挑挑時候,等咱們奪下清流關,我爹給您負荊請罪都成,可現在不是生氣的時機,麻煩您快些做決斷。”
王小林屁顛屁顛的跑上來,圍著都頭使勁兒勸說,還腆著臉把吳軍修行者指向王森的刀槍給撥開,一點兒不拿自己當外人。
王都頭臉色陰晴變幻,王小林趁熱打鐵“二伯,吳軍敗成了這樣,那都成了秋后的螞蚱沒幾天蹦跶了,清流關、滁州城這幾萬人怎么擋得住我幾十萬大軍
“您及時帶著大伙兒棄暗投明,那不僅是保全了大伙兒的性命,也是給大伙兒找了一條出路,大伙兒都得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再造之情啊
“日后到了反抗軍,大伙兒都是手足兄弟,天天都有肉吃,還不用被將校呼來喝去,您看看我,胖了一圈壯實了一圈不說,現在都成反抗軍副隊正了,活得不是挺好”
這番話說得面前這隊吳軍修行者皆是意動。
跟晉軍打了這么久的仗,反抗軍的各項情況如何,大伙兒心里多少有點數,如今有王小林這個自己人作為現成例子,說服力很強。
王都頭氣得面紅耳赤怒發沖冠,用吃人的眼神惡狠狠地瞪著王小林,開口之際仰首挺胸義正言辭,嗓門大得像是雷鳴,仿佛要把王小林的魂魄給震散一般
“你小子給我找個說話算數的來咱們投了王師,幫助王師奪下清流關,那得記上一筆大功,日后不能虧待了我們”
王小林被震得眼冒金星,笑容卻比狗尾巴花還要絢爛,搓著手忙不迭地點頭“好說好說,我這就去”
不等王小林往回跑,錢小成已是帶著指揮使出現在眼前。
“我是反抗軍指揮使鄭奮,我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棄暗投明,大晉便會對你們一視同仁。倘若你們在此戰建功,助我們奪下清流關,必然能得頭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