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我們事先已經做了周密部署,臨戰反應也很快,可對方中的那個強者,把手雷扔得像是子彈一樣準,我們的人實在沒法追擊
“董事長,源能槍械明明在外城區幫派手里,這回卻出現在了收費站戰場,可見黑暗少女跟外城區的幫派聯合了這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信號,我們得提前應變
“董事長”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察覺到錢伯庸從辦公桌后走了出來,距離他越來越近。直到對方的黑色皮鞋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感受那股山岳般厚重的壓迫感,他的話再也說不下去。
“說點我還不知道的。”錢伯庸的聲音格外寒冷。
恐懼籠罩了孫團長,他忍不住發起抖來,聲音跟著變得顫顫巍巍
“董事長,董事長你聽我說,這次的事情不簡單,我們肯定是走漏了交易消息,外城區外城區那些韭菜圖謀必然不小”
錢伯庸的聲音變得冷漠至極“這么說,你是沒什么消息要說了。”
下一刻,孫團長感覺一雙鐵鉗般的打手,陡然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張大了嘴,還想說些什么,可聲音還未發出來,喉嚨就傳來了一聲刺耳的脆響
緊接著,他眼前泛黑,身體的力量陡然消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擰斷了孫團長的脖子,錢伯庸懶得多看一眼對方的尸體,掏出手絹擦了擦手,面無表情地向門外吩咐“來人,清理一下。”
很快,秘書帶著人進來抬走了孫團長的尸體。
等到辦公室里再度沒有人,錢伯庸又一次勃然大怒,這回沒有人給他殺,他便摔了電腦,摔了茶杯,甚至連桌椅都摔得粉碎。
一邊摔他一邊破口大罵“飯桶,都是一群飯桶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錢伯庸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竟然要跟你們為伍”
他現在的樣子,沒有半點兒權貴階層的優雅,只有野獸受傷之后的狂暴與混亂,就像是被搶了食物、還別人鞭打的野狗,與無能狂怒的普通人別無二致。
好半響,直到辦公室里能摔的東西都已成為碎渣,再沒有東西可摔,氣喘如牛、面紅耳赤的錢伯庸這才停下來。
但他依然覺得不解氣。
有人讓他不舒服,他就必然不會讓對方好過。
于是他果斷下令“今天參加行動的治安軍,團級軍官全部處死營級軍官都給我抓進監獄,關禁閉關到發瘋為止連級軍官都給我擼掉肩章,一輩子不得再拔擢為軍官”
門外傳來秘書的回應聲,接著便是高跟鞋快速遠去的動靜。
終于,錢伯庸的怒火發泄完了。
然而發泄怒火并不能改變事實,更無法對現實有所幫助。
一想到內城區沒了源能槍械,而外城區有八把“龍卷風”步槍,錢伯庸便禁不住牙關緊咬、瑟瑟發抖,擺子打得像是一個得了瘧疾的病人。
他不能不恐懼。
神秘的黑暗少女本就實力非凡,是明日城最為強大的存在,現在她跟外城區的幫派聯手,威脅便是實打實的。
更何況,他們還有八把源能槍械。
八把源能槍械,什么樣的防線能守得住
八把源能槍械,能把他們內城區的堡壘,給一個接一個轟上天
所有的權貴都得死,內城區的一切財富都將不再屬于他們,他錢伯庸必定尸骨無存
坐在沙發上的錢伯庸大汗淋漓,抖如篩糠。
他忍不住想到“那那個實力不弱于黑暗少女的家伙,又他媽的是誰這樣的人怎么會出現在明日城他圖謀的又是什么
“明日城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多牛逼的人物”
或許下一刻,外城區就會進攻內城區,烏泱泱的幫派暴徒會潮水般殺進來,踩著他們的尸體,奪走他們的財富、地位、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