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
一道遮天蔽日的烏云,在晉國上空重重白云中穿過
徑直向白云山脈激射而去
不多時,便來到白云山脈深處,停浮在一處絲滑薄潤的光幕前。
少傾
一道巨大的缺口閃現,那遮天蔽地般的遁天舟,緩緩的飛了進去。
白云門內,群山與峽谷之間
一道道靈光,激射而來,圍繞著遁天舟打量起來,而后紛紛議論道
“遁天舟,回來了”
“那是不是,本宗的師叔祖,回來了啊”
“那是當然”
“你也不想想,金丹賀宴快開始了,程師叔祖當然也會回來了”
“聽說程師叔祖,現在還沒有徒弟,你說我們有沒有機會啊”
“你小子別想一步登天了”
“尋常弟子,想要拜入師叔祖門下,至少要有筑基期修為,不然的話,靈根天賦要出眾,至少是異靈根才行”
“以我看,此次金丹宴只有筑基期師叔,才有可能拜入師叔祖門下。”
“”
遁天舟內的程不爭,聽聞那群練氣期小家伙談論后,微微一笑
他也曾經圍觀遁天舟的小修中的一位,如今也成為了一位人人敬仰的金丹修士了。
至少,在白云門內如此
至于收徒一事,雖然在金丹宴上有這么一道流程,但也不是必須一定要收徒弟。
收不收
還是看程不爭本人的選擇。
至少,程不爭現在確實沒有打算收徒弟的想法。
收徒意味著,要付出大量的精力,資源,因果
程不爭就連自家后輩,也只是順帶扶持一番,也沒有花費多少的精力。
所以,這也注定了此次金丹宴,收徒這一流程,也只是個過場。
遁天舟在山門內緩緩而行,就是再慢,速度也比馭器飛行要快上一截。
少傾
遁天舟懸浮在白云峰的廣場上。
一道道流光,從遁天舟中射出。
靈光消散,一位位筑基期修士站立在廣場上。
幾乎同時,三道人影閃現在廣場上空,虛空而立。
一位位筑基期修士,向三位師叔行了一禮后,隨即化為一道道流光,向四面八方散開
一時間。
白云門內,好似熱鬧了起來。
一道道靈光,從各處升騰而起。
這些練氣期修士,都是剛剛回來的筑基期修士的門徒。
師尊回來了,當然要第一時間拜見
不然惹得師尊不喜,那小鞋定然會被穿上。
門派內,不但要有實力。
同樣,人情世故一點也不能少。
不然,很難活的很滋潤。
見此。
“程師弟,我們走吧老祖應該在等我們了”
一側的徐豪,微笑著說道。
程不爭點了點頭,并沒有言語。
隨即,三人一步踏出,徑直向白云峰后山禁地飛去。
少傾。
三人來到一處古樸的石門前,降落下來。
“我等,拜見老祖”
三人躬身抱拳,向那古樸石門方向拜去。
“程師侄,進來吧你們兩個先回去吧”
一道帶著淡淡威嚴的聲音,從石門內傳出。
隨即,徐豪與鄧師兄,再次向石門處行了一禮后,與程不爭告辭后,便徑直離去。
回過頭的程不爭,再次向那古樸的石門看去,卻發現那石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