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的變故
沒有讓幾位,不知闖過多少次生死危機的金丹修士,失去方寸。
一位位修士施展的各種手段。
如組成防御陣法,陣法光幕剛一出現。
那雷霆以幾十倍的數量增加,瞬息之后陣法就破碎了。
幾人合在一起進行防御,也是如此。
最好的辦法,就是各自分開,如此以來雷霆的威能,才會降到最小。
旋即。
程不爭雙手掐著印訣,一道黑白流轉的靈光將他包裹。
“遁”
一道黑白流轉的靈光,上下左右,亂撞了一陣子,但還是在通道中,依舊挨著雷劈
那看似光滑的墻壁,沒有絲毫禁制紋絡的黑壁,然而遁術居然也走不了。
“禁制都隱藏在四壁內,遁術行不通”
同樣。
正在掐著印訣的胡牛,低喝道
“疾”
護罩內身影面色瞬間慘白,但他的速度激增,在那磅礴的壓力之下,居然能小跑起來。
不過,剛沒有跑三步,那原本朝著他落下的,一道大腿粗細的雷霆。
瞬間,憑空多了兩道,轟然砸落在他的護罩上。
原本還有能堅持的護罩,頃刻間護罩寸寸碎裂開來。
見此。
嚇了一跳的胡牛,連忙將貼在內襟的符箓激發。
一道清濛濛的護罩,瞬間閃現。
險而險之的,在下一道雷霆落在他的身軀之前,將他護住。
同時,胡牛也不敢再小跑了
哪怕現在還在秘術的持續期,也只能背負浩蕩的壓力,向前踱步
另外幾人,見到胡牛的慘樣,與程不爭的例子,同樣也停止了手上的印訣。
經過五位金丹修士最初的適應。
眾人也發現了,這無人主持陣法的一點規律。
每一念的時間,不管前進,后退,還是不動,不管怎么閃避,必然會有一道雷霆落在進入通道內的每一位修士護罩上。
若在,在這一息里,前進幾步,就多幾道雷霆。
剛才,胡牛就親自驗證了。
即使擁有金丹中期修為的馬常,哪怕不顧秘術反噬,也不敢在這里急速奔跑。
不然,幾十道,甚至上百道,擁有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擊的雷霆,他也扛不住。
更何況,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通道,到底有多長
同樣,金丹初期修士的法力,根本不能與金丹中期修士,相提并論。
一但法力耗盡,就是身死道消之時。
同樣,五位修士也明白此間道理。
“走”
一聲低喝后。
馬常背負著浩大的壓力,一步步,艱難的向前走著,周身籠罩的護罩,依舊穩穩的維持著。
身后的胡牛,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最終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知道,說了也是白說。
沒有修士,會在此危急關頭,耗費法力保護于他。
既然出來探險,就要做好隕落的準備。
這是探險的潛規則,若是在尋常時刻,說不定會有人,拉他一把,但現在絕對不會有人幫他。
同樣,此刻程不爭也是被劈的暈頭轉向,不過也堅定著維持著護罩,緊隨其后。
慢一念,就多劈一道雷霆。
他可不想,一點收獲都沒有,傀儡就報廢在這里。
至少,在確定玄黃源礦消息之前,傀儡不能報廢在這里。
程不爭一邊挨著雷劈,一邊堅定著信念。
十丈之后。
砰
一聲輕響。
胡牛護罩破碎開來。
緊接著,在下一道雷霆來臨之前,又升起了一道護罩。
同樣。
此刻另外四人手里,一手扣著一件件法寶,玉符,一手握著靈石。
此時,法力他們根本不敢浪費一分。
雖然祭出兩件法寶,能使得自身防御能力大增,但消耗的法力也是雙倍。
許久之后。
過了拐角,來到一道更為寬敞的通道中。
每道雷霆,足足比剛才粗壯了十倍有余。
相當于金丹中期的全力一擊。
砰
砰砰
一道道護罩炸裂。
玉符,法寶,在接連不斷地雷霆中,紛紛被劈成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