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聲長長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密室中尤為顯耳。
只見小吼瞇著雙眼,獸臉上滿是安逸之色。
好似,此刻它處于獸生巔峰。
良久之后。
伴隨著,一道長長的呼氣聲,小吼那瞇起來的雙目,隨之也睜了開來。
“嘶,好香啊”
“本獸有點忍受不了”
“不行,本獸要在嘗一粒試試”
小吼的雙目緊緊的盯著面前玉瓶,喉嚨不由自住的動了動。
它剛想打開面前的玉瓶,腦海中就浮現了那愚蠢主人笑盈盈的面孔。
瞬間。
一盆涼水澆滅了,那顆燥熱的心。
“算了,不吃了”
“本獸才不是怕那愚蠢的主人,畢竟不久前已服用了一粒,再多就浪費了”
“花錢就要花在刀刃上”
“對,就是這個道理”
小吼心里不斷的勸慰著自己,但它的涎水不知不覺從嘴角滴落了下來,落在了地面上。
如此模樣,顯然沒有什么說服力,完全與它心中所想截然相反。
小吼看著面前的玉瓶,隨后雙目一合,好似要修煉一般。
少傾。
小吼再次睜開雙目,扒拉了一下,將此玉瓶扒拉到兩蹄之間,獸首枕在雙蹄之上,玉瓶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絲毫不給他人,偷窺的機會。
伴隨著長長的呼吸聲,滾滾靈氣,在一呼一吸之間,倒灌到它體內。
時不時的,小吼的粉色鼻子還不由的嗅了嗅
那涎水也不由的滴落下來,好似它在做著什么美夢一般。
另一邊。
密室中。
程不爭盤坐在靈玉床上,他伸手一翻
一排儲物袋懸浮在他面前。
隨即,開始整理起此次處理靈物的收獲來。
一一歸類。
不多時,程不爭就完成了整理。
處理完這些雜事后,程不爭也沒有繼續修煉。
畢竟。
沒有靈丹輔助修煉,那耗費的時間太長了,得不償失。
他可不是那些散修,沒有仙藝,只能靠苦修精進修為
亦或用冒險所得,找各種關系求購一粒或幾粒靈丹服用,從而精進修為。
所以,接下來的首要任務,就是增加煉丹訂單,從而供養自身修煉。
其二,距離瑯琊秘境開啟,也快了。
需要多做一些準備。
畢竟,那進入此秘境可沒有什么修為限制。
修為最低的恐怕就是的金丹期,主力更是那平常難得一見的元嬰期真君。
說不定,其中還有化神尊者,秘而不宣的前往。
這也是不無可能。
如此一來,那金丹期修士,可就是食物鏈的最低層。
或許隨意之間,就有可能被人打殺。
雖然明香真君給他一個名額,但不可能一直保護他。
人家真君進入秘境,自然有自己的機緣要取。
若是一直跟著明香真君的話,先不說人家心中喜不喜
就是明香真君樂意,但他一直跟著,也不會有大收獲。
最多明香真君,給他一些看不上的靈物。
這還要承人家的情。
那這一趟秘境之行,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何況。
有明香真君在側,他的很多手段都無法用。
程不爭也不敢去賭人心的貪戀。
那是對自己小命的不負責。
當然。
在沒有很大的利益前提下,他還是很相信明香真君的。
而且,此次瑯琊秘境之行,關乎到本命法寶最后兩種靈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