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關鍵的是,自從上古單屬性功法大行其道,此類功法早已斷了傳承,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就是他的宗門內,也沒有這等功法,只留下只言片語的記載。
也正是從這些只言片語中,他這才得出了一些此類功法的效果。
而且就算修煉多屬性功法,其法力本源,也無法變化,不管變化成哪一屬性都是如此
也正是如此
他確信此人,絕不是楚遙。
況且,公治羊也對楚遙的底細極為清楚
所以這位戴著黑色面具的修士,定是楚遙邀請而來,以防意外。
不然。
這位修士出手,赫連仙族的兩位元嬰修士,早就魂歸幽冥了。
哪里可能存活到現在。
也怪不得,區區一位元嬰初期修士,面對他那近乎致命的一擊,絲毫沒有避退。
顯然。
那斬殺赫連妙松的修士清楚的知道,有人會出手抵擋,而且還信心十足。
這也說明了,那位戴著黑色面具,不知深淺,仿若凡人的元嬰修士,早早就降臨了。
說不定,就是與那元嬰初期修士,一起來到的。
不過,先前并沒有露面而已。
念動間,一道道念頭在他心頭劃過。
剎那之后,他便壓下心頭諸多念頭,神色平靜的望著那位戴著黑色面具的修士,淡淡道
“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無可奉告”
一道淡漠而又平靜的聲音,從黑色面具后傳出
聲音不大,卻是清晰可聞
而此時,程不爭如同跟班一樣,靜靜的站立在這位修士身側,好似以此人馬首是瞻。
聽聞此言
公治羊眉頭微皺,隨即舒展開來,平靜道
“想必你們也是受邀而來,何必傷了你我的和氣”
“今日此事,作罷如何”
若無必要,公治羊真不想與那位戴著黑色面具的修士對上。
雖他不知道此人的修為,但能輕而易舉的接下他的一擊,必定是元嬰大圓滿之境的修士。
這等存在,幾乎都是不好惹的角色。
若是對方,真不給面子,那他也不會留情面。
修煉到這般境界,有如今地位,沒有出眾的戰力,也無法壓服諸多魔道大能,更不用說擔任魔道聯盟,副盟之位。
所以
他自認為在修仙界中,諸多元嬰大圓滿修士中,雖不是問鼎王座之人,但也是頂尖上那一撥存在。
即使實力不如對方,但也不會輸的太難看
另一邊。
赫連傳安聽聞此言,誰也沒有察覺到他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憤恨色。
不過這一絲異色,很快消散。
正因為公治羊不但是一位元嬰大圓滿修士,同樣也是魔道聯盟的副盟主,背后更有一位化神尊者作為靠山。
那可是赫連仙族不能招惹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得不聽從對方之令。
除非,他想要讓赫連仙族破滅。
況且,赫連傳安現在還寄望公治羊拯救他的家族。
一但公治羊撒手不管,赫連仙族覆滅就在今朝。
所以,他哪怕心里極為不舒服,也不能表露出一絲異樣來。
因此
赫連傳安此刻也如程不爭一般,等待公治羊之令,而不敢有其他動作。
就在這時
一道熟悉的淡漠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