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一位元嬰真君。
見此,青年修士連忙退避開來。
等那元嬰真君走過,他這才開口向那位女修侍從,問道:
“這些真人,真君今日來此聚會,所謂何事?”
青年修士的語氣也比之前柔和了些,聲音也低了些。
在這一刻。
他在練氣期侍從女修面前,放下前輩高人的顏面。
面容姣好的女修侍從,對于眼前筑基前輩心中的好奇,也略知一二。
畢竟!
如此之多的前輩高人降臨,定是有大事發生。
不然,也不會有如此盛景。
緊接著。
少女侍從沒有猶豫,直接道:
“這并不是什么機密要事,告訴貴客也無妨!”
“今日,本酒樓有此盛況,也是因為楚前輩突
破元嬰境,要在本酒樓宴請四方好友。”
“只有持有請柬,方可入內!”
聽聞此言。
青年修士算是解開了心頭疑惑。
旋即。
青年修士沒有猶豫,直接就此離開。
他可沒有膽子鬧事,強行進入酒樓中,畢竟他背后的靠山老祖,也是僅僅是一位金丹境修士。
一但闖禍,極有可能連累到老祖。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另一邊!
酒樓大廳內,上官清玉迎接著一位位來賓,雖面色清冷,但禮儀卻沒有一絲不到之處。
可見上官清玉,也極力想要辦好此事。
對此。
諸多來賓也并沒有在意,能手持請柬來此座酒樓的修士,自然也了解這位剛剛突破元嬰境楚真君的情況。
他不但出身頂尖仙門,而且有一位執掌監察殿權柄的爺爺。
至于清冷若仙,就差一場雙修大典的道侶,也同樣有所了解。
何況!
今日來此的賓客,都是存心交好的修士,也不會有故意找茬的修士降臨。
畢竟!
大喜之日,上官清玉也不會將請柬送給那些心藏惡意的修士。
如:監察殿趙寒,便沒有收到請柬。
當然。
趙寒的一眾支持者,同樣也沒有收到上官清玉的請柬。
一時間!
酒樓內相熟的修士,三五人成一團隊,高談闊論,聊著趣事!
還有一些修士,借此機會向那些元嬰境修士,請教著修行路上的疑惑。
對此!
來參加此聚會的元嬰修士,也是面帶笑意的解答著。
一直注意那邊情景的修士,心中一動,隨之也加入請教前輩中的一員。
此時,酒樓中的氣氛極為融洽!
就在這時!
一位金丹修士來到暗影廳魏廳主身側,在其耳邊嘴角微動了幾下!
而后魏廳主揮了揮手,那金丹修士立即退了下去。
于此同時!
魏廳主眸中閃過一絲鄭重之色,沉吟一會兒后,便穿越過一位位高談闊論的修士,來到了上官清玉面前,臉色和悅道:
“上官小友,楚殿主何時到?”
聞言。
面色清冷的上官清玉,先是行了一禮道:
“晚輩拜見魏前輩!”
而后,接著道:
“應該快了吧!”
“早在兩個月前,已通知了楚殿主!”
說到這里,神色清冷的上官清玉,沉吟了一會兒,而后又補充了一句道:
“現在沒有到,也許是被什么事耽誤了吧!
不過回信中說,今日定會趕來,此時應該在路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