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爭腦海中閃過一道道念頭。
很快!
他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下一刻。
程不爭腳下玄光一閃,消失在此片虛空中。
·····
轉眼間,兩年過去了!
看似時間不久,但僅僅對筑基期極其以上境界者而言。
對程不爭來說,那更是不值一提。
不過壽元近乎是凡俗極限的練氣修士而言,兩年卻是一個比較漫長的時間。
尤其是對大限降臨的練氣期修士而言,這幾乎可能是他們人生中最后一段時光!
便如,白云仙城,某條昏暗的小巷子。
這里便是白云仙城中最外圍地帶,也是諸多煉氣期修士的蝸居。
這里不但居住著窮酸的散修,而且也有一些氣血衰退,早早退出宗門的低階弟子,也居住在類似的小巷中。
一間蝸居中···居住著一位須發花白的老者!
而且這還是一位練氣后期修士。
在煉氣期修士中,有此修為也算是一方強者。
有如此修為,還居住在這等在這等廉價的蝸居中,實在令人費解?
此時,這位老者狀況不是太好!
只見這位老者臉色慘白,躺在床上,靜靜的望著大門,目露希冀之色,好似在等待著什么?
此情此景,若是讓程不爭看到···
他定會將眼前這位躺在床上,氣若游絲的老者,聯想到前世中那些空巢老人。
此時,他們神色一模一樣!
他們渾濁的目光中,充滿了期待,卻又帶著一絲忐忑,好似害怕打擾了子女的生活,工作。
只能一直靜靜等待一般。
良久之后!
躺在床上的老者,緩緩的合攏了那雙渾濁的雙目,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在蝸居中響起。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那位躺在床上的老者,散溢而出的靈壓雖還在練氣后期,但靈壓的威懾能力,卻是大降。
甚至!
連剛入仙途練氣一層修士,所擁有靈壓的威懾力·····都不如。
顯然。
這位老者距離大限來到之日,也就在這一兩日。
否則,一位煉氣后期修士,絕不會有如此模樣!
這一日。
一位青年修士進入白云仙城,來到某條昏暗的小巷···周遭所遇修士,齊齊退避開來。
他目不斜視,神色平靜的從人群中讓開的小路越過。
有此威懾力···
這不單是青年修士,擁有練氣后期的修為。
同樣也是因為,青年修士所穿的一身衣袍緣故。
不錯!
那正是白云門弟子的制式衣袍。
等那青年修士走遠,之前那退避開來的修士,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周老頭的孫子來看周老頭了!”
“周老頭還真有福氣啊!孫子不但是白云門弟子,而且是一位練氣后期強者。
說不定,能有望更進一步,成為筑基強者。”
“哪有這般容易,即使白云門中有背景的煉氣后期修士,能有幾位有這般機緣?”
“遠的不說,就說那周老頭吧!
我聽說他年輕時也是白云門的弟子,修為還不弱,等到氣血衰退,還不是與我等一樣。”
“不對吧!”
“若是周老頭年輕時也是白云門弟子,他怎么可能居住這里,就算不是居住在白云仙城的靈脈洞府中,應該也有足夠的身家居住在大庭院中啊?”
“呵呵,你忘了剛剛走過去的周老頭孫子。”
“若不是的周老頭鼎力支持,他的孫子怎么可能在這個年紀有練氣頂峰修為?”
“而且周老頭身后可無家族,如今還居住在這里,靈石去哪里了,還用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