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似在盤算著。如何謀取最大的利益?
‘說不定,自己突破金丹之境的機緣,就在這上面!’
良久之后,他心中便有決定。
不過當前首要任務,便是將面前的煉氣期修士安撫住,不能讓消息外傳。
想到這里,徐一闕臉上平靜之色瓦解一空,掛著柔和的笑容,溫和的說道:
“小友,此消息事關重大,本座也不能單聽你一面之詞!
不如等本座確定此消息的真假后,再作商議如何?”
聞言。
周安心中冷冷一笑。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對方這是在拖延時間。
畢竟!
一旦對方起了他念,再加上過了一段時間,足以讓對方謀劃到充足的利益,自己就屬于可無可有的角色了。
到時候,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任由對方拿捏,自己也再無一絲反轉的余地。
所以,周安自然不可能同意。
雖他心里極為不屑對方的嘴臉,但還是一臉肅然道
“前輩,晚輩所言句句屬實!
這一點,晚輩可以發下心魔大誓。
若是前輩還不放心可派人跟著晚輩,即使在打探消息期間,不讓晚輩出北蒼仙城,也無不可。”
話音未落。
不等徐一闕回應,周安直接發下了心魔大誓。
為了這一刻,他早就做好了諸多后手,準備的不可謂不足。
見此。
徐一闕心中也清楚,拖延時間的策略行不通了。
隨即他笑瞇瞇道:
“既然小友膽敢發下心魔大誓,本座自然愿意相信小友所言!”
話到這里一頓!
而后他又道
“小友的消息關系重大,老夫也不是吝嗇之人,不知小友需要什么寶物?”
聽聞此言。
周安心中不禁狂喜,他的謀劃終于要成功了。
隨即,他壓下心中喜意,連忙道:
“晚輩別無所求,只希望前輩能助我突破!”
而徐一闕聞言,也在這短短一息之內,起了兩次殺心。
原本若是對方識相,他也不介意在事后賞賜一些寶物。
但對方將他的好意,直接否決了。
還用心魔大誓來回絕他。
第二次,則更為離譜,簡直離譜到家了,居然讓他助對方突破。
這與給對方一次大突破機緣,大有不同。
畢竟!
助對方突破,那需用一粒粒筑基丹,不知道要用多少的資源,來成全對方。
完全是一個未知之數。
即使一位金丹境真人也不敢拍著胸脯保證,有足夠的資源助一位煉氣期修士突破至筑基期。
何況他也僅僅是一位筑基期修士。
就在徐一闕準備虛以為蛇,穩住對方,找機會滅掉這小輩之時。
周安似乎也察覺到了,眼前這位筑基期修士的不良用心,隨即道:
“對了,晚輩還忘了告知前輩一事?
在前輩證實此消息真假期限內,還請前輩不要禁足晚輩出門。
若是前輩執意如此···
那晚輩告知前輩的消息,必定會傳遍整座北蒼仙城。
此事,還請前輩見諒,晚輩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聞言。
徐一闕強壓著心頭的萬丈怒火,臉上依舊掛著笑意,一臉淡定的說道:
“本座自然理解!
小友無需多想。”
而后他話鋒一轉,接著道:
“不過小友要讓老夫助你突破,這著實為難本座了!”
“你也知道,筑基丹何其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