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血傀老人念頭一動···
一道流光,從高空劃落!
一經落地!
血傀老人動作極為麻利,伸手一翻,一塊羅盤出現在手心中。
揮手一甩!
羅盤傾灑下一片白光。
只見血傀老人動作極為靈敏的一跳,他已出現在羅盤傾灑下的白色光幕中。
光芒一閃。
羅盤與血傀老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顯得極為干脆利落,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
仿佛他不知演練過多少次了?
畢竟!
血傀老人能以元嬰初期的修士,走到這里,可不是僅憑他衣袖中的令牌,才能走到這里的。
他那謹慎的心態,也是必不可少的。
正因,血傀老人清楚,相比強大的荒獸,修士更加危險。
而且修士的手段更多,心思也更加毒辣。
這一點,重活一世的元嬰老怪,知道的很清楚。
也正因此故!
只要有強者飛來,血傀老人當即隱藏起來,等到對方走遠了之后,再次趕路。
這一路來,這種情況他經常遇到,早已習慣成自然了。
果不其然!
不多時,一道金色流光從遠方天際處,穿縱而至。
“那是誰?”
地面上,隱匿身形的的血傀老人,用余光打量了一眼。
他可不敢注視。
畢竟!
令牌傳來無比危險的感覺,他便知道那位強者,絕對是他不能招惹的存在。
這等強者,靈感極為敏銳。
一旦注視,哪怕距離再遠,也有不小的可能,會察覺到異樣。
不過,雖是匆匆一瞥,但血傀老人卻瞧見了,金色流光內有艘戰舟。
“戰舟!”
血傀老人回顧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
很快。
一幅畫面定格在了他的腦海中。
“金蛟族!”
“敖元!”
血傀老人面色陰沉,喃喃自語了一聲。
同時!
血傀老人終于知道,令牌為何傳給他如此強烈的危機感了?
敖元身為金蛟一族的大殿下,自然是血脈高貴,身負諸多霸道至極的血脈神通,縱橫無盡海多年。
此妖的大名,他也聽聞過。
即使他全勝時期,也無法對敖元造成一絲威脅。
這一點,血傀老人心中也有自知之明。
所以,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對方朝著秘境深處飛去,而沒有一點辦法。
“這么高調,早晚得遭遇獸尊!”
血傀老人心里暗自詛咒道。
如今血傀老人只寄望敖元,在探尋途中遭遇半步獸尊,或者獸尊。
至于,堪比元嬰后期修士的荒獸,他是不指望了。
這等荒獸,對他而言,自然是一個天大的威脅。
但對敖元來說,只是多費一點手腳的功夫而已。
不會對敖元造成任何威脅。
雖然遭遇獸尊,這一層次的荒獸,幾率較小,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之前,他就遇到過一位在他頭頂飛過的強者,自動將自身當作口糧,送到獸尊的口中。
那一幕!
他現在回想起來,都后怕不已。
等敖元走遠了之后,血傀來人這才從暗中走出來,按照之前規劃的路線,繼續飛行著。
許久之后····
也不知是巧合?
還是血傀老人的詛咒起到了作用。
敖元遭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
吼!
一聲震動天地的怒吼聲,在此片天地回蕩。
再次看去。
天地之間,憑空出現了一尊肩高過三萬丈,直達云霄,渾身上下散發出荒古氣息的巨獸,橫檔在敖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