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現在可以了吧!”
發下了心魔大誓的錢真人欲哭無淚的望著,不遠處那笑瞇瞇的白發老道。
見狀。
白發老道點了點頭,露出虛偽的笑容,開口道:
“為兄怎么會不信你呢?”
信我?
那還這么刨根問底?
最后還讓本真人發下心魔大誓!
你這老匹夫就是這么相信人的?
瞬間。
諸多怨念,在錢真人的心間爆發。
也在這一刻。
錢真人瞧見白發老道的笑容,也越發覺得虛偽,恨不得一拳就懟上去。
不過,錢真人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畢竟,兩人雖然都是‘金丹真人’,但那老匹夫的修為可比他高多了。
關鍵的是,他還有大好前途,而那老匹夫可沒有多少年好活了!
不值得!
完全不值得!
勸服自己的錢真人,深吸了一口,隨后也露出了一絲絲極為勉強的笑容。
“那就好!”
話雖是如此說!
但錢真人越看這老匹夫,心中越是生氣。
他生怕自己再待下去,心頭壓下的火氣,會再次爆發。
“算了···”
“先走吧,等氣消了,再來好好地讓這老匹夫出一出血。”
想到這里。
錢真人當即選擇了告辭離去。
很快!
錢真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白發老道程不爭的眼簾之中。
少傾。
白發老道也緩緩站起身來,回到了柜臺后,躺在了搖椅上。
吱!
吱吱!!
伴隨著搖椅來回擺動,白發老道渾濁的雙目中,閃過一道若有所思之色。
“看來錢真人所言,應該是真的?”
程不爭可不信,錢真人敢拿假話來欺騙他。
畢竟!
心魔大誓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而且程不爭也不信,那錢真人真的會為了一種靈材,毀掉自己的仙途。
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若是這樣的話,或許太皇仙族當年真的將【太皇靈鼎】的法寶構造殘圖,保留了下來。”
“說不定,自己本命法寶寶構造圖所缺的核心靈禁,希望就在那張殘圖中!”
“這是極有可能的事!”
“當年的太皇神斧,可是被人譽為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在煉器一道上巔峰成就者。
所以!
有一道偉力莫測的靈禁,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而且【太皇靈鼎】乃是太皇神斧留給家族傳承重寶,自然也是用盡了生平所學。
若有偉力驚人的靈禁,用在此寶上,誰也不會覺得奇怪!”
念動間。
白發老道程不爭心中閃過諸多念頭。
······
于此同時。
外出的‘太元一’也在這一刻,察覺到了仙盟今日的大動作,有些不同尋常。
他沿途所過的街道,今日都有仙盟靈源殿的修士。
與仙藝天靈街上一般無二。
每隊的領頭者,也都是金丹真人。
見此情景。
‘太元一’也在這一刻確定了,此次仙盟的動作,比之前收集靈禁動作,要大了許多。
果不其然。
隨著‘太元一’走過一條條街道,無一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