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此片天地仿若棋盤一般,而剛化作一道流光的慕容綰綰,被困在了此間紋絡浮現的天地當中。
眸中流轉著金光的慕容綰綰,眉頭一皺,當即抬臂將手中赤晶色的長劍,往虛空中劈去。
轟!
看似偉力莫測的陣法,好似被斬中了陣法節點般,寸寸碎裂開來。
最后,猶如泡沫一般,消散于無形。
緊接著。
慕容綰綰回首就是一劍,沖天劍光徑直向后方那尊龐大無比的巨龜斬去。
劈出一劍后····
慕容綰綰看也沒看那只盤踞在虛空的巨龜,化作一道流光,再次跑路。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猶豫,干脆利落。
好似這一動作,她不知演練了多少遍一般。
同樣。
也在這一刻。
盤踞在虛空中,那威風凌凌的巨龜,見到沖天劍光襲來,極有經驗的將仿若龍首般的龜頭縮進了龜殼中。
轟!
映襯著巨龜猙獰威勢的倒刺,直接被斬成了七零八落。
一節節寒光劍峰,橫掃而出。
同時!
一道刻骨銘心的劍痕印在龜殼上,那縱橫交錯的裂紋,以那道深刻的劍痕為中心,向龜殼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緊接著。
淡淡血光,再次升騰而起。
這次血光的顏色,再次比之前淡了許多。
而且這次血光在彌漫間,只有劍痕在愈合,至于那些裂紋與龜殼上的倒刺,卻沒有復原。
仿佛,四位大妖的本源血脈力量,已
消耗的差不多了。
“嘶!”
“好疼呀!”
“差點就死了。”
“嗯,下次這坑妖的任務,再也不能接了。”
“不錯,若是那神秘的劫修再來一劍,我們四個都要玩完!”
“幸好這次我們命大!”
“可不是嗎?”
“對了,玄哥那劫修走了嗎?”
“應該走了吧!”
“那你伸頭出去看看呀?”
“等等,萬一再來一劍怎么辦,我們可沒血脈力量加持玄哥的血脈神通了!”
“有理,那劫修神出鬼沒的,小心一點不錯!”
“那你剛才怎么挑唆玄哥,阻擋那劫修離去啊?差點害死了我們!”
“我看那劫修突然要離去,極有可能是族老他們來了?”
“屁!還有族老那老東西,就不是個好東西。
“祂們不是應該早就到了嗎?”
“怎么現在還沒來呀!”
“估計來了,我感受到了遠方有靈氣波動,估計劫修與某一隊遇上了,打起來了!”
“是嗎?”
“玄哥,你伸出頭去看看,現在應該不危險了!”
“不錯,若是沒有危險,我們再解除合體。”
“大善!”
緊接著。
盤踞在虛空的巨龜,小心翼翼的從龐大無比,圖案繁復的龜殼中,伸出了碩大的龍首,那雙滴溜溜的眼珠亂轉著,好似隨時準備縮回龜殼一般。
這讓龍首龜頭,完全喪失了原本該有的霸道威嚴。
確定了無危險后,那巨龜才露出一絲輕松之色。
“走了!”
“真走了,我還會騙你們不成?”
“哪能呀,玄哥!”
“我們這不是擔心嗎?”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