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覺得有存活下去的希望?”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此尊煉獄血魔有如此信心,自然是身后那三位同階同位的伙伴。
否則。
祂也不會這般冒進。
畢竟。
即使面對一尊元嬰后期強者,祂也絲毫不懼。
只要無法第一時間將祂擊殺,勝利終將偏向祂。
何況,這點信心祂還是有的。
而且也無需拖延多久,祂的三位同伴便會降臨。
到時候,祂們聯手施展【血獄空間】,即便是元嬰后期強者,也只能乖乖交出一身血肉精華,融于祂們的血河空間。
盡數化為祂們成長的資糧。
想到這里。
此尊煉獄血魔望向前方天際盡頭那個粉色光點,祂的眸中閃過一絲諷刺之色。
同樣。
也在此片海域千萬海里之內
,靈氣暴動異像,突匹消失的剎那···
程不爭也恢復了巔峰實力,隨后站起身來。
大手一揮。
簡陋的靜室內,驀然閃起一片流光溢彩的光幕。
同時。
一桿桿陣旗,與一塊陣盤,浮現了出來。
這套預警陣法,正是之前程不爭布置在靜室內陣法。
隨后,站起身來的程不爭,伸手一招,一桿桿陣旗與陣盤,飛射而來。
翻手一招。
這套陣法便被程不爭收入儲物袋中。
緊接著。
他看了眼一覽無余的靜室,確定沒有遺漏后,心念一動···
程不爭腳下升騰起一片玄奧的光芒。
再次看去,這座簡陋的靜室內,已空無一人。
·····
“怎么還沒來?”
妖嬈嫵媚的姚夫人,此時眉頭緊皺,完全沒有平日里讓人看一眼,就想入非非的念頭。
反而有種可憐兮兮的感覺。
她看了一眼玉符上方的地圖,又看了一眼身后那道緊追不舍的血色流光。
心中越發感到急迫。
此時,那道血色流光,距離她不足萬里。
隱約間。
姚夫人還能瞧見那道血色流光內,煉獄血魔眸中冰冷的殺意,以及嘴角勾勒出的冷笑。
好似再說:你逃啊!
這一刻。
她明白,只要自己稍微停頓一下,那尊戰力強悍的煉獄血魔,便會追上來。
下場也可想而知。
最為關鍵的是,秘術加持效果,在逐漸減弱,遁速不如之前。
就連丹田的中法力,經過之前大戰,以及之后拼命跑路,也消耗甚大,已不足全勝時期的三分之一。
若是一炷香內,沒有人救她。
估計法力,便會消耗一空。
到時候,她就是想跑,也跑不動了。
想到這。
姚夫人心里一陣悲涼。
“難不成,要動用那道底牌了嗎?”
此刻,她心中已不寄望于程不爭了。
畢竟。
兩者之間的距離,實在有些遠了。
若是時間在久上一些,說不定還能等來,那位至今為止,都讓她琢磨不透的白云門老祖。
旋即。
姚夫人心里苦笑了一聲道:
“罷了!”
“一切都是命,合該本座遭劫,如今趁著丹田的法力還夠,臨死前也要拉上此尊煉獄血魔,一同赴幽冥!
若是法力在消耗一些,就沒有足夠的法力,祭出底牌了。”
“否則,本夫人就算是死了,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