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存的兩位煉獄血魔使,此時盡管心里慌亂不已,但畢竟都是堪比元嬰境的強者,斗法經驗也無比豐富,當即鎮壓下心里雜念!
而且祂們也察覺到了絕佳反殺的機會。
念頭轉間。
兩道恐怖的血色神光浮現,而后爆射而出。
從不同方向橫沖而去,朝著程不爭殺去。
同時,空中也響起了尖銳呼嘯聲。
顯得極為刺耳。
不過那道極為詭異的劍光長河,仿佛不存在世間般,居然徑直穿過了一道血色神光。
最后!
沖到了那尊凌空而立的煉獄血魔面前。
盡管祂想躲避,但已來不及了,只能進行防御。
實在是這道詭異的劍光,來的太快,也太詭異了。
不但能輕而易舉的穿過祂的攻擊,而且那人族修士所爆發而出的詭異劍光,也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削減。
就連自身的護體獄寶,都能輕松穿過!
“這怎么可能?”
然而。
還未等此尊煉血魔使想通,詭異的劍光長河已占滿了祂的血目。
之后,此尊煉獄血魔使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砰!
那尊佇立在虛空中的煉獄血魔使,看似周身毫無傷痕,卻在突然之間失去了氣息。
只有那沒有合攏的血目,證明了祂死的多有不甘心?
同樣,隨著此尊煉獄血魔使的隕落,十幾頭朝著程不爭圍剿而來的荒獸,再次發生了暴動。
只見其中的七頭荒獸,再次化為一道道流光,四散而逃。
不錯。
四散而逃的七頭荒獸,也正是剛才隕落的煉獄血魔使召喚而出。
主人隕落,祂圈養在血河空間中的荒獸,自然也失去了枷鎖,恢復了自由。
沒有靈智,只知殺戮的荒獸,沒有反咬,就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不過。
僅剩的七頭荒獸,并沒有因為四散而逃的諸多荒獸,從而失去了目標,反而依舊怒吼震天,朝著程不爭殺去。
同樣。
接連跑了十幾頭荒獸,那嚴密的包圍圈,自然到處是破綻。
這也更利于程不爭。
但那尊隕落的煉獄血魔使,可就慘了···
從云海中跌落的煉獄血魔使,被一頭慌不擇路的荒獸一口咬下了半截身軀。
血腥之味,彌漫而出。
當即便引來了四散而逃的諸多荒獸,一場極為血腥的叢林法則,就此拉開帷幕。
但這一切,不管是程不爭?
還是僅存的煉獄血魔使,或煉獄司徒,祂們此時都沒有時間顧忌。
正因,在這同一時間。
兩道橫貫長空的血色神光,轟擊在程不爭周身上。
轟!
轟轟!!
璀璨的血色光華,照亮了虛空,也將虛空渲染成了一片血色。
強橫的余波,也將虛空攪動的震蕩不休。
就在此刻。
一片金色光華,在漫天血光中綻放開來。
見此情景。
僅存的一位煉獄血魔使,血目中盡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怎么可能?”
“此門神通,究竟是何等品級,居然能抗下祂們兩次聯手一擊?”
畢竟。
就算是再強橫的防御神通,經過上次祂們三位聯手一擊后,防御威能大降才是!
這次祂們聯手,怎么也該破碎了!
但事實卻沒有依照常規定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