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護衛祂的煉獄血魔使的死活?
祂可絲毫在乎的意思?
反正,在族中這等血魔使,多的是。
到時候再申請幾尊便可。
想到這。
煉獄司徒下意識的回頭望了一眼。
也在這剎那間,祂也正好見到了,詭異劍光閃過后···
失去生機的煉獄血魔使,從云海跌落的一幕。
見狀,煉獄司徒所化的流光,似乎再次暴漲了幾分。
同樣。
擊殺了惟一僅存的煉獄血魔使后,程不爭也的目光,也落在了朝著遠方爆射而去的流光上。
注意到煉獄司徒,急速逃離后···
程不爭雙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冷笑了一聲道:
“跑的掉嗎?”
話音未落。
凌空而立的程不爭,腳下升騰起一片玄光···
再次看去,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原處虛空。
幾息后。
身化流光的程不爭,便追上了那尊煉獄司徒。
畢竟。
一身實力去的七七八八的煉獄司徒,如何能與加持著神通遁法的程不爭相比?
哪怕此具化身的境界,已跌落一小境界?
也不是那尊煉獄司徒,所能相比的。
程不爭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流光,眸中極為平靜。
隨即,他單手伸出,五指張開。
同時。
程不爭此化身丹田中的法力,瘋狂涌出。
頃刻間,詭異的光芒從他張開的五指中爆發開來,一股攝人心魄的波動,隨之蔓延開來。
下一息。
程不爭單手探出,一只巨大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那道流光抓去。
同一時間。
正逃亡的煉獄司徒,忽然感到一陣冰涼。
那不是身體上的寒冷,而源于靈魂深處傳來的冷意,仿佛靈魂被一只冰冷大手捏住。
不等祂有所反應。
那尊煉獄司徒的思緒,仿佛被寒冰包裹,陷入了渾噩狀態當中。
也在這一刻。
煉獄司徒所化的流光,驀然一頓,而后顯露出身形來,從虛空中跌落下來。
就在這時。
一片霞光橫空跨越而來。
霞光微閃了一下,一把裹住了從虛空中跌落的煉獄司徒,而后倒卷而回。
再次看去。
佇立于九霄之中的程不爭,手中則多了一尊身影。
隨后。
程不爭提著那尊煉獄司徒,來到之前的戰場,他匆匆打掃了一下,收集戰利品后,便帶著那尊煉獄司徒離去了。
可惜的是,此次他能看的上的收獲,也僅有一滴四階神血。
也是程不爭從最后一尊煉獄血魔使的血河空間中,凝練而來。
至于其他兩尊煉獄血魔使,其肉身早已被荒獸吞噬,自然無法引誘出血河空間內,那尊帶著空間坐標點的荒獸。
所以,他也自然也無法凝練神血。
很快。
化作流光的程不爭,提著手中的煉獄司徒,找到了一處落腳之地。
此刻。
他那金光流轉的眼眸落在了,遠方海天一色盡頭的小島之中。
此島,仿佛遠離了塵世的紛擾,顯得孤獨而又荒涼。
島上!
綠色苔蘚從巖石上爬滿,每根都極為粗壯,好似在維系著整座島嶼。
然而這一抹綠色,也為孤獨的荒島添上了一絲生機。
見狀,程不爭的眸光微動,下一刻便橫跨萬里之遙,在長空中閃過。